萧北川拦腰抱起她,转身往屋子里走,“我怎么就那么爱工作,这么好的机会,我巴不得在家摸鱼。”
回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萧北川将简央揽在怀里,“医院那边来了消息。”
简央靠着他,嗯一声。
萧北川说,“姓陈的今天去了简总的病房,一改昨天嚣张态度,哭着道歉,认了错。”
简央笑出声,“这是冷静下来了。”
萧北川说,“简承瑾也去了。”
简央哦吼,“是了,姓陈的手里还有张王牌。”
萧北川说,“简总是真挺喜欢这个小儿子。”
他没给陈悦兰好脸色,但是简承瑾一去,他态度立马就变了。
甚至他还叫了医生过去给简承瑾检查,怕昨天那种场合将他吓坏。
简央说,“他挺传统的,简家老人也传统。”
从前听姜舒宁提起过,怀她的时候,简家老两口天天念叨着要添金孙了。
结果后来产房传喜讯,是个千金。
据说简老爷子扭头就走了,连见孩子一面都不愿意。
老太太就更是,姜舒宁和简明成感情不错,挺不愿意埋怨从前,但每次提起简家老太太,都不是什么温馨的事情。
最初简明成生意还没什么起色,整日在外奔波,姜舒宁一个人带着她有些分身乏术,想求老太太帮个忙。
可每次抱着她出现在老太太面前,老太太马上脸一扭,连多看一眼都不愿意,瓮声瓮气地说,“你家孩子的事儿,别找我。”
简央说,“老两口到死都憋着一股气,觉得人生不圆满,最后也没个孙子。”
萧北川搂着她的力道紧了紧,“怪不得你从不去祭拜他们。”
简央嗤笑,那些劣祖劣宗,从前没少欺负姜舒宁,不刨他们坟不错了。
……
中午温簌过来了,简央迎出去,“妈。”
温簌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状态还行,看来阿川没撒谎。”
她朝着客厅走,“你爸和阿迟去医院了,等一会儿过来。”
简央点头,进门之后开口,“坐下聊。”
温簌说,“听说你那个后妈伤得挺重,也是昨天伤的?”
简央说,“争执的时候,她从楼梯上摔下去了,摔到了头。”
温簌叹了口气,没法评价简家那些事,就只能说,“你没伤到就行。”
她话音落,简央的电话放在茶几上,正好响了。
萧北川和温簌同时看过去,有来电显示,简明成打来的。
上午的时候他打过来,简央没接,这次温簌在旁边,简央想了想,还是拿过手机,“我去接个电话。”
她去到院子里接的,声音不冷不热,“干什么?”
简明成说,“听说你没去公司。”
“不舒服。”简央说,“请了病假。”
简明成问,“请多久?”
“先请一个星期。”简央说,“如果没恢复,那就继续请。”
她又说,“工作我交给了助理安排,应该不至于乱套。”
其实她明白,他那里不乱套,简明成那里可不太行。
他最近这段时间身体不好,工作上有所疏漏,都是她帮忙兜的底。
如今她也摆烂,他那边的事情就真的要挠头又跺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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