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妍突然晕倒,吓了温簌一跳,她条件反射的站起身子,“快、快……”
说到这,她又反应过来,对着楼上喊,“魏姐。”
二楼有人应了一声,“夫人,来了。”
话音落,楼梯上出现俩人。
魏姐是老宅的佣人,身后跟着个白大褂,跨着医药箱。
温簌上前扶着方妍,让她横躺在沙发上,“这是我们家的家庭医生,先让她给看一看。”
谢钊愣住,随后着急地说,“去医院,阿妍这两天情况就不太好,不能耽搁。”
萧北川开口,“阿迟,打电话叫救护车。”
他又说,“救护车过来需要时间,还是先让医生看看。”
医生上前,给方妍听诊一番,又做了常规血压血糖的检测。
随后说,“不用担心,应该是情绪过于激动导致的,没什么大问题,大家别围着,保持空气流畅。”
谢钊蹲在沙发旁握着方妍的手,“昨天联系不上宛凝,她的情况就不太好。”
萧北川问,“到现在也没联系上?”
谢钊嗯了一声,“她不接电话。”
他叹了口气,“还以为她是出了什么事,整了半天是闯祸了。”
他痛心疾首,“怪我们,这些年阿妍身体不好,我分身乏术,也没多管教她。”
谢钊还没有萧闻时年纪大,可是已经半头白发,相貌也更显苍老。
蹲在那握着方妍的手,看着还真挺可怜。
温簌重新坐下,继续之前的话题,“陈家那边我们已经联系过了,对方不只有这一条录音,陈业跟宛凝碰过面,是在陈家名下的产业里,内部有监控。”
她上午陪萧闻时去了陈业病房。
陈业乍一醒来的时候不知情况,还叫嚣着要弄死简央,后边估计是陈家人告知他了,今天看到他们,他吓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以至于他没有丁点藏着掖着,将事情从头到尾交代了个清楚。
温簌说,“陈家那边说等陈业伤养好了,会去自首。”
她看了一眼躺在沙发上的方妍,有些于心不忍,又别过视线,“老谢,让宛凝也去自首吧。”
谢钊一愣,“自首?”
他无意识地嘟囔,“宛凝那么年轻,要是进去,这辈子就完了。”
“她做这种事,我儿媳也差点完了。”温簌说,“你们不能只替她考虑。”
她说,“我看着宛凝长大,我并不比你们好受,但这是她应该受到的惩罚,她不起恶念,就不会有这样的下场。”
她话说完,沙发上的人突然咳了两声。
很微弱,像是刚缓过劲儿来。
谢钊赶紧叫,“阿妍,你好一些了没有?”
方妍睁开眼,盯着天花板,没说话,但是眼泪落了下来。
医生又上前检查了一番,说体征都挺平稳,不再受刺激就行。
方妍被谢钊扶坐起来,她看向温簌,泪流满面,“怪我,是我拖累的,好好的孩子,因为我身体不争气,疏于管教,做出这种恶事了,阿簌,我对不起你。”
她又看向萧北川,“我也对不起简小姐。”
她说着话又捂着胸口咳起来,脸白得吓人。
萧北川开口,“不是你做的恶,跟你没关系。”
他说,“我也觉得让她去自首的好,成年人了,该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方妍一听,嘴唇抖着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