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央看着陈业,余光瞥了一下门口。
那里站了两个男人,见陈业俯下身来,估计以为他要亲自己,俩人还挺懂避嫌,同时退了出去,还把房门带上了。
简央笑了,“陈业,你是不是不了解我?”
陈业微微歪着头,“你?”
他理解错了,“我知道,你不在乎脸面,但凡你今天能活着出去,必定跟我不死不休。”
他掐着简央的下颚,改成慢慢用拇指摩挲,重复那句,“没事,我不怕,先尝了你的滋味再说。”
简央问,“你是因为被我拒绝了,不甘心,所以势必要得到?”
陈业身子压低,险险的要亲上来,“你为什么不觉得,我就是单纯的喜欢你呢。”
简央勾着嘴角,“喜欢我?”
她啧了一声,“你喜欢我,还能让别的女人怀孕?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出现在医院里是去干什么了?”
她说,“可别侮辱喜欢这俩字了。”
陈业扁嘴,“你可真无趣,就不能学学那些女孩子,天真一点,愚蠢一点。”
“好被你骗?”简央说,“你怎么不学学别的男人,正经一点,善良一点。”
她又说,“陈业,你今天做这个事,你家里人……”
她提到陈家,陈业的注意力明显被吸引了,盯着她,在等后边的话。
但是简央没说后边的,她说到这里,突然就暴起了。
陈业原本弯腰低头,俩人离得近,她一站起来,撞的陈业噔噔后退了两步。
椅子就在床旁边不远,简央抄手就拎了过来。
挺重的一把椅子,但是在简央爆发力惊人的时刻,这椅子的重量简直可以忽略不计。
她的动作是连贯的,撞开陈业,抄起椅子,重重的砸下去。
嘎嘣一声,都不知道是哪传来的,反正简央手中的椅子没碎,反正陈业应声倒地。
简央想都没想,又朝着倒地的男人连补了两下,每一下都用了十成十的力气。
她并不是冲动,甚至还能推测出,这三下要不了陈业一条狗命。
外边的人听到了声音,不太明白屋里发生了什么,贴在门旁,“陈先生。”
陈业趴在地上跟死了一样。
那俩人又叫,“陈先生,怎么了?”
简央拖着椅子走到门口,不经常运动真是不行,抡两下椅子就气喘吁吁了。
这房门从里边没办法反锁,简央只能守在这。
陈业迟迟不吭声,外边的人没了办法,声音大了一些,“陈先生,我进来了啊。”
对方还挺小心的,旋转着门把手,先推开一小条缝,但是这个位置看不清屋里情况,所以又把门开大了一些。
简央抡起椅子,在对方探头进来的时候,抡出去第四下。
男人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已经不知道怎么回事了。
外边还有个男的,被吓了一跳,原本也要跟着往里看,突发变故,他被吓得噔噔后退,然后喊了一声,“老五。”
房门打开,简央看清了外边的场景。
房间不大,外边的小厅也不大,同样打扫得干净,放了张长木椅,还有个四方桌,再无他物。
他们是真没把她当回事,除了屋子里躺地上的两个,小厅里就一个男人守着。
简央撂倒了那俩,可也不敢跟外边的男人硬碰硬。
再怎么力量爆发,生理上的差别还是摆在那儿的,她握紧了手中的木椅,弯腰将躺在门口的男人拖了进来,然后一脚将门踹上。
她赌房子外边没别人,所以那男人应该也不敢贸然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