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是顾有为打过来的,一直响到快自动挂断,萧北川才接起。
顾有为在那边静默了一会儿才开口,“简央?”
萧北川说,“是我。”
顾有为笑了,“我就猜不是她。”
之前给简央打过那么多,她都不接,刚刚才见过面,按理说这次她也不会接。
被接了,他就感觉对面是别人。
萧北川问,“顾先生有事?”
“找简央有事。”顾有为说,“接电话的是你,那就没事了。”
萧北川问,“顾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萧总看不出来吗?”顾有为说,“我以为简央这方面缺根筋,没看懂,你不应该啊。”
“顾先生是不是以己推人了?”萧北川说,“你婚内守不住,便以为别的人也没有底线?”
这话让顾有为不高兴了,“我怎么守不住了,我那个孩子是婚前就有的,我不知道,是背着我生下来的。”
萧北川呵了一声,“除了那个孩子。”
他说,“顾总不会以为你那个前妻没跟你撕破脸,你那点破事,外人就不知道吧?”
单纯因为一个婚前被瞒着生下来的孩子,女方不会那么干脆地跟他离婚,他都不需要去查,便知这中间还有别的猫腻。
顾有为一下子被噎住,半晌才说,“逢场作戏而已,谁没有过呢?”
“我没有过。”萧北川说,“你不止以你自己推她,还推了我。”
他说,“顾先生,你要知道,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
顾有为像是听到了个笑话,“萧总现在这姿态是什么意思,莫不是以为我不知道城北赌场的事?”
萧北川眉心几不可查的皱了一下。
顾有为继续,“你们因利益结合,没有感情基础,你既没想走下去,又何必困着她。”
他啧啧两声,“我听说你坐庄的那盘赌局,就在前两日,你又加了码。”
萧北川一愣,听他又说,“萧总既是抱了必离的心思,如今又这副做派,难不成是觉得这一段婚姻保留下来也不错?”
顿了顿,他说,“不能吧,或者就是萧总看我不顺眼,只是不想让我如意。”
“不至于。”萧北川说,“你还不至于让我这么做。”
他说,“但凡简央能看得上你,从前简明成生出心思的时候,她就不至于以小崽子做威胁推拒了跟你的事情。”
他提这个,顾有为心里堵了一下。
但也仅仅是那么一下,他这人特别会调节情绪,几秒钟后心态又恢复的平稳了。
他说,“那是从前她不了解我,信了外界对我的诸多传,这次可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萧北川说,“外界对你的诸多传,哪一样是假的?”
说完,他抬手捶了捶额头,心下有些懊恼,他不是喜欢跟人打嘴炮的性子,有事更喜欢用行动来处理。
如今跟他废话这么多,可见是被乱了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