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松寒看了一眼萧北川,“都结了婚了,还有这些事?”
“也不算爱慕者。”萧北川慢条斯理地给简央夹了一筷子菜,“胡薇也是受了叮嘱的,应该是想来跟你搞好关系,之后再调节我和阿瑞他们。”
他说,“就是个别有用心的人。”
刚刚电话里,胡薇两次提起阿瑞,意图很明显。
这个话题不太好,萧北川随后岔开来,问了问隋家公司的情况。
简央也没追问,她本就是顺嘴一提,其实说完了也有些懊恼。
这话私下里跟萧北川抱怨两句还好,摊在明面上说,总有点儿吃醋的意思。
一顿饭吃得时间并不久,萧北川说是刚刚他们在饭局上没怎么吃,再补一顿,可从头到尾,他和隋松寒都没怎么动筷子。
这顿饭就是专门给简央准备的。
结了账下楼,在饭店门口,隋松寒的车先开过来。
他对着萧北川,“明天航班有点早,我跟你爸碰不了面,你替我跟他说一声,有时间让他去我那儿转转,公司里有你和阿迟,哪需要他天天守在这。”
他又看向简央,“你们结婚的日子定的匆忙,我没赶回来,等得了空,你和阿川去我那,我好好招待你们。”
“好。”简央说,“下次您有空也来我们公司看看。”
这么说完,隋松寒转身上了车。
等他车子开走,简央朝自己车子走去,“我车在那边,走吧。”
走了两步,她被萧北川拉住。
萧北川上前,从背后抱着她,“吃醋吗?”
简央没听懂,大庭广众的,她不太习惯这般亲密,用手肘顶他,“别闹,放手。”
“我是说胡薇的事。”萧北川揽着她的腰,将她扣在怀里,身子微微俯下来,下巴抵着她肩膀,“吃醋吗?”
简央啧一声,“我吃那玩意儿干什么?”
她说,“走了走了,上车。”
她就说刚刚饭桌上那句话说错了,容易引人误会。
果然。
她掰开萧北川的手,想了想没松开,拉着他到车旁,“回家,累了。”
萧北川上了车,“你真不吃醋?”
他说,“就算你再怎么相信我和她之间没那些乱七八糟的,难道就一丁点儿生气都没有吗?”
简央启动车子,“当然生气,我那天表现得那么不好惹,她居然还敢找上门,真是拿我不当回事儿了,等下次我跟她碰面的,看我怎么收拾她。”
萧北川静默两秒,扯过安全带,“开车吧。”
……
回到家,简明成的电话打了过来。
简央正在厨房喝水,看了一眼来电,接了。
“你晚上去哪儿了?”简明成直接问。
简央放下杯子,转身靠在整理台上,“有事儿?”
“我问你去哪儿了?”简明成说完想了想,又补了一句,“跟谁见面了?”
简央本以为他是为今天在电梯口被下了脸面来找她算账,原来不是。
他这是得了消息,知道她跟隋家那边碰了头。
简央说,“见客户去了。”
“跟哪家老板碰面?”简明成追问。
简央不说话,果盘放在整理台上,她顺手摸了个苹果,咬了一口,转头又吐了,呸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