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央把文件推回去,“对方有说是什么原因吗?”
简明成摇头,“没说,我以为是对合同里的条款不满意,这些都是能商量的,但是他们不给商量的机会。”
都说是考量下来,觉得这个项目投资收益不达到他们的预期,所以先搁置。
原本酒会上大家谈的都挺好,甚至就在昨天,那几个人还表示对合作的项目抱很大期望。
今天统一改了口径,有点让他怀疑,他是不是得罪了谁。
可就算得罪,也不可能这些人都被他得罪了。
简明成想不明白,眉心皱的紧。
简央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问,“陈悦兰今天早上去了我住处,你知道吗?”
简明成抬眼看她,“她去找你?”
他问,“她找你干什么?”
简央笑了,“陈悦兰昨晚没回家?”
简明成说,“她在医院。”
简央点点头,又问,“简落伤势如何?”
提这个简明成就有些烦躁,家里的事情一件接一件,就没有消停的,“脑震荡不是最严重的,主要是伤到了太阳穴,昨天稍有些凶险,而且伤口蔓延到眼角,医生说会留疤。”
怪不得,怪不得陈悦兰会失控。
简明成看着简央,又问,“今天早上她去找你麻烦了?”
都不等简央回答,他马上又问,“萧北川知道吗?”
“巧了。”简央说,“正好萧北川打电话过来,听到了。”
简明成好一会儿才呵了一声,“这样,这样。”
能听得出他强压着情绪。
但是也没压住,放在他手边的文件突然被他一把挥在了地上,“这个蠢货。”
连带着被挥到地上的还有他的水杯,杯子里有水,洒在了文件上。
简央瞟了一眼又收了视线,“我还以为是你授意她来找我的。”
“不是我。”简明成说,“我根本不知道。”
“你能知道什么。”简央站起身,“你每次都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她做的所有恶事都与你无关,你最无辜了。”
简明成皱了眉,“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简央转身,“你这几个被取消的项目,我帮不上忙,你自己想办法吧。”
她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坐下来,快速在电脑里检索一遍简明成谈妥但是没签成的那些项目。
在公司后台未完成的项目板块里,都找到了,对方公司也标注得清楚。
她盯着看了看,拿出手机。
……
简央离开后,简明成也出了办公室。
他下了楼,上了车,加速启动,一路飙到医院。
陈悦兰在病房里,比昨天憔悴多了,有些蓬头垢面。
简落躺在病床上,头上缠着纱布,小半张脸也被包扎着。
陈悦兰表情麻木,坐在病床边呆呆的。
简明成推门走到她旁边,她都没反应过来。
一直到简明成叫她的名字,连名带姓,“陈悦兰。”
陈悦兰才恍惚一下回过神,看到他赶紧起身,“明成,你来了。”
她去拉他的手,想寻求他的安抚,“阿落她,阿落她……”
简明成一把甩开,“我问你,你早上是不是去了央央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