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央犯懒,在沙发上蜷缩一团,“去什么医院。”
她闭上眼,“一会儿止疼药的效果就上来了。”
萧北川想了想,弯腰将她抱起来,“那就去床上躺着。”
上了楼,把简央放在床上,他又把窗帘拉上。
床边站了一会儿,见简央抱着热水袋似乎是睡着了,他转身出去。
萧北川去了书房,事儿不多,只将几个谈好的合作文件梳理一下。
没多久,他又出来,想了想,去到存放简央母亲遗物的房间。
他将那两个纸壳箱打开,上次带回来时简央开箱检查过,她自己情绪不稳,只看了个囫囵,他在一旁便也就不方便仔细查看。
此时时间充足,他将纸箱里的东西全都过了遍手。
重点是看照片。
很可惜,照片没有留存多少张,仅存的一些都只定格住她小时候的样子。
姜舒宁死后,她似乎就没拍过照了。
萧北川叹了口气,又把东西放回去,退出房间。
他走到楼梯口旁的小厅,站在落地窗前,想起上一次简央在这里抽陈悦兰巴掌。
她不是个好惹的,这一点他早就知道。
但是看到她一巴掌又接了一巴掌,抽得毫不犹豫,他还是挺意外。
这姑娘吃了很多苦,但亏真的是一点不吃。
萧北川站了好一会儿,也不知想了什么,最后又抬脚上楼回了房间。
简央没睡着,窗帘拉着,屋子里有亮光。
萧北川皱眉,“少玩一会儿手机。”
简央把手机放下,“不舒服,转移一下注意力。”
“还疼?”萧北川过来坐在床边,“哪里疼?”
“胃和肚子都痛。”简央平躺。
萧北川手按在她肚子上,轻轻的揉,“这里?”
他掌心温热,并没有缓解疼痛,但是熨贴的很舒服。
简央本来想把他的手拍掉,但是动作一下子停了,“对,这里。”
她闭上眼,“你的手怎么这么暖?”
萧北川嗯一声,“我也奇怪,你怎么一直手凉脚凉。”
简央说,“陈悦兰以前说,这种就是没人疼的命。”
说完她笑了,“放她个狗屁。”
她虽当成个笑话说,但说的是实话,陈悦兰确实这么说过。
高中时期,简明成犹豫着要不要趁着她正好放假,带她去医院看看,总是手脚冰凉,是不是身体有毛病。
陈悦兰以开玩笑的方式说,“有的人就这体质,我听老一辈说,这种就是没人疼的命。”
那段时间她住校,陈悦兰跟简明成日子过得蜜里调油,话没过脑子就说了。
当然了,她后边又找补了一句,说她当小姑娘的时候也这样,老一辈是在说她。
简明成并没生气,根本未往心里去。
简央说,“但是我这人小心眼,谁瞪我一眼,我都能记好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