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下一刻从萧北川怀里滑下来,自己把礼服脱掉了。
为难别人和对得起自己,她选择后者。
萧北川手撑在身后,看着她,要笑不笑。
简央把礼服扔在化妆椅上,一看他这副表情,火气又有点大。
她再次扑过去,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摁倒在床上,“笑什么笑?”
……
酒会上简央喝的是香槟,度数不高。
她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但是这个酒量似乎刚刚好,很助兴。
通常这个时间她早就歇菜了,哼哼唧唧的开始骂人。
但今天没有,她难得的亢奋,甚至还翻身做了主。
能感觉到萧北川也是舒坦的,亲着她,力道很重,呼吸也是。
中途有电话铃声响起,衣服已经不知扔到了哪,手机更是找不着。
简央皱眉,“讨厌。”
“不用管。”萧北川说,“一会儿自己就停了。”
确实是停了,然后又响了。
对面还挺执着,连打了四五遍才消停。
简央已经拉着萧北川进浴室了,跟铃声吵人没关,主要是床上颠来倒去,这死男人没完没了。
浴室里不太好施展,反而会结束的快点。
不过到最后,简央也不知道结束的快不快,反正她完全力竭,已经迷糊了。
跟之前一样,被萧北川清洗好放回床上,然后萧北川捡扔出去的衣服。
扔的都是他的,他从兜里摸出了手机。
看了一眼屏幕,他又将手机放到一旁的床头柜上,上了床。
第二日周六,俩人难得地没按照生物钟习惯的时间醒来。
简央睁眼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萧北川还在旁边,没醒。
她翻了个身,看向外面,光线透进来,今天天气还不错。
又看了看萧北川,她没吵醒他,下了床。
萧北川已经给她穿了睡衣,她光脚朝浴室走,然后余光瞥到萧北川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有那么一瞬间的好奇,驱使着她身体有了本能的动作,过去将手机拿了过来。
她按开屏幕,昨晚的来电没接,后来也没点开,屏幕上依旧显示着有几通未接的电话。
来自谢宛凝。
她早早地离开,但是这个时间还没睡,还执着的打电话过来,很明显是存心的。
简央昨晚泻掉的火又上来了,她把萧北川手机放下,转身出了卧室。
她有谢宛凝的联系方式,直接打了过去。
响铃一直到快自动挂断电话才被接起,谢宛凝的声音很轻快,“央央姐,怎么想着给我打电话了?”
简央朝着楼下走,“你昨晚打电话过来干什么?”
她问得很直接,又说,“那个时间,连打好几个,是有急事?”
谢宛凝没说话。
简央下到二楼,犹豫了几秒,去到摆放她母亲遗物的房间。
没有锁门,直接打开。
那些画还靠墙摆着,她走到跟前,话继续说,“听说你昨天早早地就退了,怎么了,在酒会上玩得不高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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