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转过身，有些慌张，“曼青，你听我说，不是，不是……”

不是什么，他说不出来。

不远处有个垃圾桶，林曼青将纸团和烟盒都扔进去，“段怀临，这不是第一次。”

段怀临一愣，几乎是本能的啊了一声。

林曼青转身看他，“这不是我第一次看到你和别的女孩子卿卿我我，第一次发现你出轨，就是看见你带女孩子去开房。”

段怀临脸一白，“曼、曼青。”

林曼青说，“我当时就站在街对面，我想冲过去的，但我动不了，我甚至连喊你都喊不出声。”

她笑了，“你们进去后我给你打电话，你不接，后来你关机了，我冲进酒店，可是没有办法获得你的房号。”

段怀临一脸茫然的看着她，似乎不知道她说的是哪一次。

他不接听她电话，紧跟着又关机的次数太多了，他很擅长找借口，说开会不能接电话，而她一直打，对他实在有影响。

林曼青看出来了，“不记得了？”

她深呼吸一口气，“可真是。”

她提醒，“我后来跟你提了分手，你当我只是气你缺少陪伴，拿分手吓唬你，你撒了一个又一个的谎，你说你很忙，你说你加班到深夜，你说你开会开的头昏脑胀倒头就睡，手机关机了没发现，你说你是在为我们的将来奋斗，你必须在段家站稳脚跟，你说让我信你……”

林曼青自己都说烦了，停了下来，“我当时就想啊，你的心都不在我这儿了，我提分手，你怎么还不愿意呢？”

她看着段怀临，“就是现在我也没想明白，你为什么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段怀临不知道自己什么表情，他整个人都是麻的，从脚底板麻到头顶。

他想上前拉她的手，但是似乎和林曼青那个时候的反应一样，动不了，连叫她的名字都叫不出口了。

林曼青又看向她身后的女孩子，女孩子马上收了得意的表情，一副害怕她的样子，“你、你是谁？”

“关小姐，你刚找过我，还问我为什么装作不认识你，现在你又是演的哪一出？”林曼青说，“宴会厅有监控，你是第一次参加酒会吗？不知道这一点？”

女孩子表情一僵，有点紧张的上前抓段怀临的袖子，“临哥……”

段怀临被她拉的身子一晃，语功能像是又复通了，他解释不了刚刚的画面，只能急急的说一句，“曼青，我是爱你的，我一直都爱你，我不喜欢她，真的。”

林曼青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我问过你，有没有对不起我，你每次都说没有，你每次都撒谎。”

她说，“真是撒谎撒习惯了。”

她又说，“爱是不能断断续续的，你不能爱着我的同时，突然去爱别的人，然后又回来爱我，这不是爱，是衡量。”

段怀临上前一步，伸着手，“我……”

“我很多次想戳穿你，但是你这种人我太了解了。”林曼青打断他，“你不会承认，你会说是误会，你会说是我看错了。”

她往后退了两步，“所以我就想啊，等你哪次转头看到我了，我们再把话说清楚，到时候看你还怎么狡辩。”

段怀临脸色苍白，再次说不出话来。

然后他听到身后的姑娘又叫了一声，比刚才声音大，人扑过来又躲到他身后，“临哥，有人，有人。”

段怀临视线一转，才看到转角处那边站了好多人。

他不知道他们来多久了，听多久了，他对周围的感知，一阵又一阵的失效。

此时那些人看着他，表情比他还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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