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让简央觉得很羞耻,她挣扎了两下,有些气急败坏,“你神经病啊,绑我干什么,给我松开。”
萧北川一点点吻到她的耳根处,“说,以为我干什么去了?”
简央被他弄得很痒,扭头躲了一下,“你给我让开。”
萧北川的手也没闲着,从衣摆探进去,一点点向上揉捏,“嗯?”
简央深呼吸两下,实在没了办法,不挣扎了,转头直视萧北川,“我没以为你去干什么,只是想丑话说在前面,你可以撒谎,就像有的事我也不会跟你说实话一样,不谈公司捆绑,联姻利益,我们毕竟还是夫妻,彼此的尊重是要给的,别的可以,你想给我保暖扣个帽子,我是绝对不会容忍的。”
萧北川没说话。
简央以为他会表个态,结果见他沉默,想了想又说,“底线守住,你别的事情我就不问,如何?”
萧北川的手已经捏在她的柔软处,另一只手弓起食指,指骨蹭了蹭她的脸,“可真是,没一句我爱听的。”
他说,“算了,我不问了,你也别说了。”
不说了,直接做。
电动的沙发,按钮正好在俩人身下位置,萧北川探手按过去。
沙发背慢慢放倒,沙发瞬间成了张大床。
简央被吓一跳,她真不知道这玩意儿居然还会变身,没忍住哎哎,“你干什么,别乱来。”
萧北川自己不想说,也不想让她说,低头吻了上来,同时手上用力,揉捏的力道大的简央嘶了一声。
她想叫疼,但是没叫出来被他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呜呜两声。
客厅是落地窗,屋子里开了灯,外边看得明明白白。
简央再怎么不顾别人眼光,这种场景也是接受不了的。
她手被捆住,但是身子扭动得厉害,完全不配合。
没过几秒,她先听到滴的一声,接着是嗡嗡的声响,跟那天在书房里听到的一样。
电动的窗帘慢慢闭合,伴随着窗帘轨道滑动的声音,还有萧北川附在她耳旁说的话,“省着点力气,我今天喝了浓茶,精神头特别好。”
简央知道萧北川体力好,尤其是喝了酒之后。
只是打死都想不到,两杯浓茶也能让他精力好成这样。
她觉得自己像一条鱼,光溜溜的一条鱼,被放在案板上,正面煎完背面煎,偶尔侧面再来一回。
她气的不行,最开始张嘴骂,但是萧北川充耳不闻,甚至就着她骂的那点脏话,好似更来了兴致,恶趣味也被勾出来了,按着她一个劲儿的凹造型。
后来简央明白了,萧北川之前贴在耳侧提醒她的那句话,确实是出于好意。
省着点力气,她是骂不动他的。
她不骂了,但也不甘心就这样被欺负,于是在一个空档,凭着一股怒气,她一个翻身,与他位置对调。
萧北川明显愣了一下,没阻止,扶着她的腰,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简央的手还被领带捆着,挣扎中磨的手腕有些疼。
她将双手伸到他面前,“给我解开。”
萧北川不怕她作乱,很痛快的将领带扯了下去。
简央甩了甩手,然后一把掐住萧北川的脖子,她恶狠狠,“萧北川,你很得意是吧?”
萧北川却笑出了声,握着她的手腕稍一用力就将其挪开。
他先帮她揉了两下,然后放在唇边轻轻地亲,“别停。”
简央赶紧将手收回来,手撑在他胸膛上,瞪着眼睛,“不要脸。”
萧北川掐着她的腰,将她向上提,“没力气?”
也不等简央回答,又将她按下来,“那就还是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