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萧北川反问,“她不重要谁重要?”
谢宛凝被他这话给噎住,但到底还是不服,嘟囔着,“才一个多月,熟悉都算不上,难不成你们俩这么快就培养出感情了?”
萧北川没说话,面无表情。
车子一路开回公司,上楼出了电梯,正见到萧南迟拿着文件朝会议室走,瞥了他们一眼,很快的收了视线。
谢宛凝一愣,赶紧小跑跟上,“是要开会吗?”
“你不用出席。”萧南迟说,“把你手头上的工作完成就行,这个会议阿宇跟我一起。”
阿宇是萧南迟的另一个特助。
谢宛凝说,“还是我跟你去吧。”
“不用。”萧南迟只说了这么一句,步伐快了一点。
……
林曼青下午来的时候,简央在处理工作。
床边的柜子上放了一摞文件,助理送过来的。
她瞪着眼睛,“简小央,你至不至于,都这样了还不忘了给你老爹当牛做马?”
“我哪里是给他当牛做马。”简央说,“你说能不能是,我在努力的自己成为资本家?”
林曼青皱眉,“那也不急于这一时。”
她又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稍稍松了口气,“不过你看样子确实没大事。”
简央说,“要我说都不用住院,就萧北川这厮,非说得观察,麻烦。”
她一提,林曼青四处看了看,“你家男人呢,我还以为他会在这里陪你。”
“想什么呢?”简央说,“他工作忙,哪有功夫陪我?”
她又说,“而且我也不用他陪。”
林曼青问,“所以晚上是护工陪护?”
她啧了一声,“居然晚上也不在。”
简央笑了,“用不着,他在这儿能干什么?”
“话不是这么说。”林曼青说,“你们夫妻俩,你受了伤,住了院,他理应陪着你的。”
简央视线停在文件上的某一处半天没挪动,她想到了她母亲生病住院的场景,那时候简明成确实是全天陪着,忙前忙后。
他们是有感情基础的,那样做才应该。
她和萧北川不一样,她也无需他那么做。
如果他真的守着她,她反而会觉得别扭。
林曼青见她不回应,也没继续,自顾自地去了沙发处,四仰八叉地躺在上面,说起了过段时间段家酒会的事。
她也订了礼服,今天去试穿,从店里出来,好死不死的,又看到段怀临了。
林曼青说,“那姑娘在他身旁,俩人也应该是去试礼服的,挺亲密,女孩子半个身子都挂着他。”
她原本要上车,停了下来,也自认为停得位置挺显眼。
但是段怀临没看见她,女孩子不知和他说着什么,他一直半扭着头,直到上车。
林曼青叹了口气,她都忘了,她和段怀临到底有多久没好好的见个面了。
想从前,刚步入社会的时候,两人都有一段各自忙碌的时间,一个星期也见不到一面。
那时候他会内疚,会大半夜的穿城而来,只为看看她。
他会抱着她,说熬过去这段时间就好了。
后来那段时间真的熬过去了,但他还是忙,不是忙着适应工作和进入社会,而是忙着周旋在不同的女孩子之间。
最初他会电话里抱歉,后面就像现在这样了,他习以为常,觉得她也应该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