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酒精作祟,萧北川今天有点儿能折腾。
浴室里结束后回了房间,他也没停。
简央趴在床上,实在没忍住张嘴骂,“萧北川,你差不多得了,别逼我动手。”
萧北川并未把全身的重量压下来,一手撑在她身侧,另一手扣着她的头,将她的脸转过来,亲上去,“你动手一个我看看。”
简央咬牙切齿,可她被他钉在床上,翻身都翻不得,哪有动手的余地。
到最后,她把脸闷在被子里,手指紧抓着床单,控制着声音的颤抖,“你给我等着。”
萧北川像是被她这话又逗起了兴致,原本温和的动作突然一重,声音也沉了下来,“行,我等着。”
简央的怒气跟思绪一样,瞬间就被撞的散了架。
可偏偏这时,她想到了简明成,在她刚发现他和陈悦兰那点龌龊事儿的时候,他很懊悔,落了泪,也抽了自己巴掌。
他说他喝了酒,犯了糊涂,并非有意背叛。
后来她母亲病故,他很快娶了陈悦兰进门。
他解释说对她全是责任,无关情爱。
可是无关情爱,为什么还能上床,能生孩子。
她以前想不通。
这一刻身上覆了个男人,被她像烤鱼一样正面背面弄个外焦里嫩的时候,她似乎一下子就理解了他的话。
确实无关情爱,她和萧北川也这般。
就算没有感情,有了夫妻关系,便可以做尽这世上最亲密的事情。
……
简央第二天醒来,感觉自己才是喝了酒的那个。
她好像断片儿了,都不知道自己昨晚是怎么睡过去的。
萧北川又没在床上,也没在屋子里。
他的生物钟稳定,不管前一晚出了多大的力,累成什么狗德行,第二天都能神清气爽的按时醒来。
缓了一会儿,简央撑着身子想起来,没忍住嘶了口气。
腿根儿的位置已经不只是酸,而是有些疼了。
死男的不知道昨晚喝了多少酒,亢奋成那样。
她咬着牙下床,去了浴室,洗脸的时候听到卧室传来开门声。
萧北川走到了浴室门口,解释,“昨晚有点没控制住。”
简央没说话,从镜子里看到他拿起手中的药膏,“有没有受伤,要不我帮你涂一下?”
他模样认真,不像是调侃。
简央一个气急,想都没想,回头就一拳。
萧北川并没料到她的动作,但反应快,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腕,“生什么气?”
他说,“怪不得我。”
“怪我喽?”简央都被气笑了,“你真有脸说。”
萧北川把药膏放在洗手池上,“你一直跟我叫板,我没忍住。”
噢,是的,他这话没说错。
昨晚她确实全程不服,全程放狠话。
简央哼了一声,把手收回来,“死变态。”
萧北川扯了一下嘴角,转身往外走,“你不是挺喜欢的。”
他从卧室出去,关上了门。
简央原地站了一会儿,怎么想怎么别扭,又扭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表情也别扭。
她等了等出去,快速地换了衣服,化了妆。
下了楼,早饭已经送来了,摆在餐厅,萧北川就坐在餐桌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