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知青和康知青的好心,没人领情。
结果真就砸在手里了,要不是突然冒出来的姜舒柠,这些瓜子就只能烂在地里。
姜舒柠进了几片地,随手选一个砍下来,扣下来的瓜子都是粒粒饱满的。
姜舒柠不知道是他们种的好,还是说这边的气候,很适合种瓜子,反正品相很好。
这个品相她很满意,如果都是这种品相,那就不担心后续销售。
“季知青,咱们谈谈收购的细节吧,你能代表他们谈判吗?”毕竟这些葵瓜子和季知青没关系,而且从刚刚的谈话来看,大家没有那么信任季知青。
季知青没有一口答应,而是转过头,看向这些种植户。
他们眼里都有期待,还多了一种叫信任的东西。
“季知青,我相信你。”
“对,我也信你,你可以代表我。”
“季知青,之前是我们太着急了,没听你的劝,现在我知道了,你和康知青是为了我们,我愿意相信你。”
“季知青,你尽管谈,不管谈到多少钱,我信你,只要你帮我把这些葵瓜子卖出去。”
只要姜舒柠想买,不管什么结果,都不会比血本无归更让人难以接受了。
……
所有种植户的都表了态,愿意让季知青出面谈。
季知青重重点头,“姜厂长,现在可以了,我代表我们这儿的十六家种植户,正式和你谈论葵瓜子的收购问题。”
明明不是什么大事,但是季知青愣是说出来一种气势来,像是要破釜沉舟一样。
看来这场谈判,对她,对这些种植户都很重要。
“那我们先回去吧。”
回到屋子里,姜舒柠先把自已的要求说了。
“六分钱一斤,签十年收购合同,这十年期间,你们种的葵瓜子只能卖给我,品相也有要求,空壳的干瘪的要筛选掉。”
季知青拿出专业的谈判水准,“姜厂长,你对产品的要求没有问题,种的葵瓜子都卖给你也没问题,价格六分分钱一斤也是可以的,但是。”
“我们签的收购合同是十年,这十年时间里,如果工资出现大幅增长的情况,收购价是不是也该涨了。”从七八年到现在八四年,平均工资都已经翻了一倍了。
“另外,这十年期间,如果姜厂长因为你们自已的原因,突然不收购我们的瓜子,而我们的瓜子已经种下了,这又该有什么补偿。”
姜舒柠的厂子在哪里,他们不知道,买瓜子去干什么的,他们不知道,签十年收购合同,是不是能真的十年都收购,他们不能确定。
按照姜舒柠的说法,全是对她有利的,种植户将会很被动。
“收购价,可以三年审核一次,平均工资水平上涨百分之五十,调价一次,每次调价幅度不得超过百分之二十,季知青能接受这条,我们再往下谈。”
季知青自已算了一下,工资上调百分之五十后,葵瓜子的收购价,能涨到七分二厘。
再涨一次工资,就能调到八分九厘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