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舒柠和姜大姐是受害人,不用押着,两人走在最后面。
姜舒柠问:“大姐,你戒指什么时候被抢的。”她一直盯着,完全没看见啊。
最后那些人涌上去,不是冲着脖子上的项链,和手上的镯子去的吗。
“那瘪犊子撞我的时候,就顺手撸下来了。”
“啊?”这手也太快了,她竟然只看到那小孩儿顺手把包拿下来藏着,没看到戒指也撸了。
到了局里,俩人的笔录是分开做的,姜舒柠把过程交代的很详细。
“你当时为什么不报案?”
“店员说,已经有很多人在那儿被抢了,一直没抓到人,所以我没着急保安。”
这次轮到给她做笔录的公安不好意思了,这是他们失职。
“咳,你说你包里有两千多现金,为什么装这么多钱。”
“我儿子要过生日了,我准备买根金条给他存着,长大了给他娶媳妇。”
又是暴击,这个笔录不想做了,强打起精神,把该问的问完,让姜舒柠出去了。
姜大姐还在做笔录,她今天的经历,要多说会儿。
姜舒柠听到她做笔录的房间,里面声音特别大。
说了半个小时后,姜大姐终于出来了。
姜舒柠站起来,“大姐,你说完了。”
“还没呢,我还有好多要说的,他们不让我多说了,你家谭远呢。”
“刚刚还在这儿,去找负责案子的领导打听情况了。”姜舒柠的被抢走的钱,什么时候能拿回来还不知道呢。
两人又在大厅等了等,谭远和负责案子的熊队长边走边说过来了。
“怎么样,远哥。”姜舒柠和姜大姐走过去。
熊队长看着姐妹俩,“今天这出,是你们设计的吧,胆子真大,尤其是你。”他指着姜大姐,“我听说你还动手了。”
姜大姐很有理,“是他们先动手的,我这是正当防卫。”
“以后遇上这种事,早点来报案,我们会处理,你们的安全还是很重要的。”
“听说他们不是第一次出来抢钱了,以前报案的人也不少吧。”怎么一直没抓着人。
熊队长脸一红,这跟被人指着鼻子骂没用有什么区别。
姜舒柠给他一个台阶,“熊队长,我被抢走的钱,还能追回来吗,什么时候能追回来。”
“目前还在审查,不知道他们还有没有同伙,钱有没有被花掉,这些事情查清楚,还需要一点时间。”
“总要给个具体的时间吧。”
“我们只能说尽快,一有消息立马通知你们。”
姜大姐问:“那我的金戒指和包呢,抓了个正着,现在可以还给我了吧。”
“不能,那些都是证物,按规矩要先留在局里,等到案子结束,我会通知你来领。”
“行吧,要是没别的事,我们先走了。”没有比在局子里更安全的地方了。
她放家里可能被小偷偷了,但是局子里总不可能有小偷不长眼来偷东西吧,公家人也不可能昧了她的东西。
“等等。”姜舒柠道:“熊队长,那个孩子有些不对劲儿。”
“你们说童飞?就是那个看起来十一二岁的男孩。”
“对,就是他,我感觉他的脸很成熟,眼神也不像是一个小孩儿该有的。”里面算计太多了。
熊队长甩出一个重磅消息,“你观察的很仔细,童飞已经三十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