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舒柠看于兴强的二儿子怂了,弯腰捡起姜舒惠扔在地上的铁锤,进了他家堂屋哐哐一顿砸。
这桌子看着不顺眼,砸了,这土墙一看就不结实,砸了,这凉椅也碍眼,砸了。
砸了,砸了,都砸了。
于兴强的婆娘收到消息赶回来,于兴强父子已经被打成猪头脸了。
里面姜舒柠也砸舒坦了,扛着铁锤出来,留下里面一阵狼藉。
她现在有点后悔,几年前姜舒惠去廖家打砸的时候,她倒贴钱也该去的,真是太爽了。
“啊!兴强,铁柱,你们怎么了,救命啊,打人了,都是一个村的,你们竟然眼睁睁的看着。”于兴强的婆娘哭喊道。
她没见过周雪梅,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打上门来,但是先哭一顿,企图获取同情。
两个儿媳妇在院子里,话也不敢说。
“老大媳妇,你是死人呐,还不把你男人拉起来,兴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是谁,四哥六哥,你们都是兴强的堂哥,就这么眼看着兴强挨打。”
“心强媳妇儿,雪梅又不是外人,我们总不能为了兴强,去打雪梅吧。”
“雪梅呀,到底怎么回事,你打也打了,这事儿就算了吧。”
“是啊雪梅,你和兴强是老表,有什么不能好好说的,非要闹成这样,你看兴强被打的,没人样了。”
姜母把姜二哥拉出来,眼角那一片乌青明晃晃的,“打他我还嫌打轻了,几十年没联系了,竟敢跑我家来骂我儿女,你们看他把我儿子打成什么样了。”
确实很惨,但是于兴强父子三人回来,找他们诉苦的时候,明显能看到,于兴强父子三更惨啊。
只是于兴强去别人家还这么耀武扬威,被打了也是活该。
“放屁,你们别听她乱说,是她女儿先动手的,就是那个死……”看到谭远举起的拳头,于兴强指着姜舒柠改口,“就是她,是她先动手打人的。”
姜舒柠理直气壮,“我先动手怎么了,谁让你没皮没脸的,你跑到我家来和我妈吵架,把我妈气的够呛,我打你都打轻了。”
她看向外面这些不认识的人问“各位,你们说说,要是有人跑到你们家撒野,你们能忍?”
“我能忍。”一个和姜舒惠年纪相仿的人小声开口。
姜舒柠凉凉道:“哦,你那么能忍,可能是个万年老王八。”
“你是老王八,我可不是,谁敢欺负到我家来,动手没商量。”姜舒柠语气坚定。
姜二哥:“没错,今天他敢上我家来吵架,明天就敢上我家动手打人,今天我们是打他们了,那是他们活该,现在过来就是告诉你,再敢上门,打断你们的手脚。”
“好哇好哇,你们打上我家,还敢放狠话,乡亲们,你们不管管吗。”
“管什么,谁让你家兴强先去雪梅家闹事的。”不过打过一次了,还追上来打,确实不合适。
于兴强和他家老大都被打成什么样了,屋里也被砸了。
“雪梅,确实是兴强不对,不过你们人也打了,这事儿就算了吧。”
“算了?凭什么算了?”于兴强不同意,“我都被打成这样了,你们说算了,周雪梅必须给我道歉。”
姜舒惠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房子后面去了,现在回来也说:“我也不同意,到我家来惹事,还想算了,天底下哪有这么简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