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琉玥妩媚一笑,有意缓缓舔了舔自己的唇畔,才点头承认道:“是啊,我就是在诱惑你,威胁你,我就是狡猾,就是在使诈。”
“但决定权可是掌握在你手里的,你其实完全可以不接招的。”某件事,绝对是操纵一个男人的不二法门。
何况她深知他爱她,且她才又开出了那样的条件,就不信他能抵抗得了!
“你明知道我抗拒不了你……”
傅城恒的声音完全称得上气急败坏了,呼吸也越发粗重了,“可我、我不会答应你……呼……”
话没说完,已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只因孔琉玥的手,已轻轻往下滑去。
傅城恒只觉自己的脑中“嗡”了一声,等他再回过神来时,他的唇已被孔琉玥堵住了。
他则已热切的在回应她了,且大有夺回主导之权之势。
他不由在心里叹了一口气,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他是英雄,所以难过美人关也是正常的罢?
然后,便热烈的投入到了这场前所未有的“盛宴”当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屋里终于平静了下来。
孔琉玥窝在傅城恒怀里,虽然全身都酸软得紧,只恨不能即刻闭上眼睛好好睡一觉。
但想着傅城恒还没给她一个明确的答复,便一直强睁着眼睛,待他的呼吸平定下来后。
才问道:“你才接受了我的服侍,是不是意味着,你答应我的要求了?”
傅城恒很想说自己并没有答应的,可一想到自己没有拒绝的态度本身就是一种默认,再一想到方才那前所未有过的舒爽体验……
他又觉得说不出口,且出尔反尔也不是他的作风,只得不情不愿的“嗯”了一声,算是正面应下了孔琉玥的要求。
只是他随即又说道:“你要去,可以,不过,我得跟你一块儿去。”
就算明知去了庆王府后他不能再像现在这样每夜里抱着她睡觉。
至少白日里还可以见到她,也比什么时候想见她了,还得坐车去庆王府强得多。
“行,只要你愿意……”孔琉玥听他明确答应了,大喜过望,对他的附加条件自然没有异议,一口便应了。
只是应都应了,才想起他如今可是有“腿疾”在身之人,本该留在家中“静养”的,怎么可以随意去别人家一住就是一个月。
且这个“别人”还不是别人,而是庆王府呢?
传到皇上的耳朵里后,还不知道又会脑补出多少个版本来呢!
因忙又道:“不行,你还是留在家中的好,不然传到皇上耳朵里,谁知道他会怎么想?”
“况孩子们也离不得人,总要留个大人在家中照顾他们才是!”
傅城恒却已打定了主意,“皇上那里你不必担心,说到底,我们可是为了子纲那混球两口子,才住到庆王府去的。”
“他为我们摆平皇上,难道不是应当应分的?横竖皇上吃他嬉皮笑脸,没个正形那一套,有他出马,必定能摆平皇上的,你只放心罢。”
“至于孩子们,大不了送去姐姐家便是,放一只羊是放,放一群羊也是放。姐姐照顾睿儿珊儿两个孩子是照顾,照顾五个孩子也是照顾,当没什么大的区别!”
‘放一只羊是放,放一群羊也是放’?
孔琉玥差点儿没因他这个比喻而笑岔了气,某人也太有才了,将自己的孩子们与羊类比。
难道他就没想过,他的孩子们是羊,那他是什么,羊爸爸?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