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无官无爵的民妇,带着一个年轻姑娘,是怎么堂而皇之进来的?”
胡春雪看了马钧义一眼,忽然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匆匆走进来。
“父亲,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正是淑宁大长公主与马钧义唯一的儿子,马靖宇。
“母亲一向宽厚,便是父亲真有什么不对。”
“她看在这么多年夫妻情分上,也不会真忍心苛责您。”
“父亲,先起来再说。”
马钧义见儿子来了,顺势半推半就就想起身。
“啪!”
一只茶杯直接摔在他脚边。
长公主冷冷看着他。
“本宫让你起来了吗?”
马靖宇脸色微变。
“殿下……”
“闭嘴。”
长公主根本没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
“这里还轮不到你替他做主。”
淑宁大长公主见驸马六十多岁的人跪在地上,膝盖明显已经有些撑不住,最终还是心软了。
“算了,让他起来吧。”
“谢公主。”
马钧义连忙站起来,还伸手揉了揉膝盖。
长公主是真的想不明白。
都被欺骗到这个地步了,姑姑怎么还能心疼这个老东西?
“胡春雪,你和你女儿到底是怎么进入姜家的?”
马靖宇知道瞒不过去了。
“长公主,是我吩咐下面的人,把胡夫人和嘉祺带进来的。”
马钧义连忙站出来。
“公主不要怪靖宇,是我让他帮忙的。”
“他也是孝顺,不敢违背我这个父亲。”
长公主听笑了。
“孝顺?那姑父跟本宫解释一下,为什么偏偏挑今日将她们拉出来?”
“你是觉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姑姑为了皇室颜面,为了马家颜面,哪怕再委屈,也只能点头认下?”
马钧义嘴唇动了动。
“公主,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我们两个都多大年纪了?”
“你是长公主,有陛下,有整个皇室,可春雪一个人能有什么?”
“她今日进来,说到底不过是为了嘉祺,总不能让她一辈子做一个没名没分的外室女。”
“公主,你就大度一点,不要再抓着过去不放了。”
长公主面对这种近乎颠倒黑白的话,直接反驳道:
“姑父,整整四十年不说,你可真够不要脸的。”
“你不是怕姑姑伤心,你是既舍不得结发妻子,又舍不得驸马给你带来的身份、前途和荣华富贵!”
“马钧义,你真让本宫觉得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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