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乾挑了挑眉。
这女人刚才在宴上还是一副端庄模样,此刻却像换了个人,眼尾泛着浅浅的绯色,笑意里裹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好啊。”
两人沿着回廊往内院走。
进了闺房,门一关。
一张雕花拔步床占了大半间,帐幔是藕荷色的软烟罗,垂落时像一层薄雾。
姜玉漱侧过身来看自家男人。
那张白里透红的脸,眼波潋滟,嘴角含春,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衣料被撑出饱满的弧度。
“陛下方才受了惊,要不要臣妾,好好安抚一下?”
李乾饶有兴味地打量着她:
“爱妃,怎么说?”
姜玉漱没答话。
她轻轻踩在床沿上,又慢慢抬起头,眼波流转地看着李乾。
“陛下,臣妾美吗?”
“美!”
卧槽!
李乾惊了。
自家爱妃,这身段怎么能柔软成这样?
“陛下,你快来啊。”
李乾原以为自己见过不少美人,定力该是够的。
可他不得不承认,哪个男人经得起这样的考验?
“好!”
姜玉漱看着他红着眼睛走过来的模样,笑意更深了。
“陛下……”
那声音从帐子里飘出来,被布料闷着,又软又含糊,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
烛火晃了晃,灭了。
……
汉中官驿。
南安郡主,正坐在铜镜前。
“上一世,我曾以为自己有父将跟王叔庇护,哪怕到了天子脚下,也没人敢真的欺负自己。”
“结果最后才知道,别人敬你,是因为你还有利用价值。”
“等到棋局真正开始,女人也好、郡主也罢,不过都是一枚随时可以被推出去联姻、交换、牺牲的棋子。”
“这一世,上天既然给了我重来一次的机会,那我便不再做任人采折的娇弱之花。”
“我要劈开朱墙金瓦,做那个站在云巅之上,亲手执旗的人。”
砰砰砰!
房门忽然被人急促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