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冯开秀下一句,直接差点把李乾大脑干死机了。
“更何况区区陈家十九口人命算什么,只要佳慧想要的,末将都会给她。”
谢忱差点没忍住上去给冯开秀一脚,你他娘今天到底吃错什么药了?
这么多条人命算什么,这种话你敢在太极殿上说?
而且,你现在正是要争谢家军主将的时候,你能不能先把脑子捡回来?
终极恋爱脑?
李乾冷笑了一声,他刚要开口……
“咚!”
“咚!”
“咚!”
又是一阵沉重急促的鼓声从宫门外传来。
所有人脸上的表情都僵住了。
李乾更是脸都黑了。
又来?今天这登闻鼓是被人包场了吗?
“去,看看这次又是谁要申冤?”
没过多久。
冯保重新回到大殿。
只是这一次,他脸上的表情,比刚才叶清然敲鼓的时候还要古怪。
只是这一次,他脸上的表情,比刚才叶清然敲鼓的时候还要古怪。
“陛下,是冯将军的夫人陈婉钰在敲登闻鼓。”
冯开秀脸色瞬间变了。
“什么?”
昨晚,自己明明已经跟她说过求婚一事,她当时不是已经同意了吗?
现在跑来敲登闻鼓,是什么意思?
“陛下,内子双腿不便,恐怕是一时间钻了牛角尖。”
“请陛下允许末将出去,将她带回家中。”
李乾瞥了他一眼。
“带回去干什么?”
“她既然敲了登闻鼓,自然就是有冤。”
“朕今日已经听了一桩,不差第二桩,让她进来。”
冯开秀脸色沉了下来,却不敢反驳,只能站在原地等着。
过了一会儿。
殿外终于传来轮椅滚动的声音。
一名脸色苍白的年轻女子,被一个宫女推着进入太极殿。
她看起来不过二十多岁,身形很瘦,双腿盖在一条薄毯下面。
容貌算不上艳丽,却有种安静温婉的感觉。
“陈婉钰,见过陛下。”
“民女有大冤,请陛下做主啊!!!”
李乾眼神微微一动。
“你有什么冤屈直接说?”
陈婉钰声音悲愤的说道:
“陛下,四年前毁坏皇家宗庙的人,根本不是家父,而是刘金锐。”
“家父是无辜的,我陈家人更是无辜啊!”
朝堂顿时哗然。
不少官员下意识看向冯开秀。
你妻子状告你未来平妻的父亲,这么大的乐子?
冯开秀的脸色已经彻底难看下来。
“婉钰,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
“不就是因为我要迎娶佳慧,你心中嫉妒,所以才故意跑来诬陷刘家吗?”
“我原以为你这些年温婉贤良,没想到你竟然能卑鄙到这种程度!”
“你如果再胡乱语,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进你的房间半步了,让你一个人守着那副轮椅孤独终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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