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没有侯爷,谢家军哪里能有今天?”
“若没有侯爷,大魏北边不知道还要丢多少土地!”
“侯爷这次不过就是打了一场败仗,死了一些人而已……”
叶扶光脸色瞬间沉了。
朱雀大街那些抱着牌位哭得几乎昏过去的父母妻儿,到了她嘴里,就只剩一句死了一些人?
叶清然却已经说得越来越激动。
“一个将军哪有一辈子不打败仗的?”
“难道打一次败仗就要杀,若是这样,以后谁还敢领兵?”
“谁还敢替朝廷打仗?”
谢忱眼皮狂跳。
别说了!
你他娘闭嘴吧!
可叶清然根本没注意到他的脸色。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又哭了起来。
“陛下,而且臣妇也有了侯爷的骨肉。”
“若侯爷今日被杀,这个孩子一出生就没有父亲,陛下忍心吗?”
“侯爷对大魏忠心耿耿,他只是一时说了几句气话,又没有真的废立陛下。”
“陛下若因为几句气话就杀掉这样一位功臣,天下将士会怎么看?”
“这岂不是狡兔死,走狗烹?”
很多官员都不敢抬头。
好家伙,这女人是真敢说啊。
李乾脸上的表情依旧平静。
“说完了吗?”
叶清然还没开口。
她身后的一名谢家军将领,已经跪着往前挪了一步。
“末将也恳请陛下开恩!”
“侯爷确实有罪,可罪不至死啊!”
另外一人也说道:
“陛下若觉得侯爷太过狂妄,可以夺他的爵位!”
“长安侯不要了,将军也不让他当,只求留下他一条性命!”
又有将领开口:
“对,如今大魏正值多事之秋。”
“幽州未定,北胡、北虏也在虎视眈眈。”
“侯爷毕竟久经沙场,真把这样的人杀了,对朝廷也是损失。”
“若陛下实在不能容他继续为将,那就让他从一个小兵重新做起,戴罪立功!”
五十多名将领跪成一片,一个接一个替谢淮安求情。
???
李乾听笑了。
谢淮安在谢家军经营这么多年,威望高到那些将领见了朕,都得先看他的脸色。
真把他扔回谢家军当小兵,恐怕今天进去,明天整个军营就又开始喊侯爷了。
“叶清然,你刚才说,你怀孕了?”
叶清然立刻捂着小腹。
“是,臣妇已经有了侯爷的骨肉!”
李乾似笑非笑。
“谢淮安出征足足三个月,你这个孩子,是三个月前怀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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