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几个实力最强的股东，某明药业的巫启、枯木集团的染清辉等，在凯撒酒店的茶室里关起门来谈了半个多小时。

他带着几个实力最强的股东，某明药业的巫启、枯木集团的染清辉等，在凯撒酒店的茶室里关起门来谈了半个多小时。

没有正式的协议，也没有白纸黑字的承诺，只是在几杯茶之间，几个人便达成了默契。

先打凌氏的股价，再断凌氏的现金流，最后低价收购其核心资产。

一个礼拜，只需要一个礼拜，凌氏集团就会成为策元集团旗下的子公司。

凌寒回到家后被他父亲关了两天。

他咬死了说自已什么都没让，可陆崇景那句话像根刺一样扎在凌瑞天心上。

凌家上下发动了所有能发动的力量去查，什么也没查出来。

但商场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杀意。

凌瑞天知道自已肯定是被人盯上了，而根源就在自已这个不争气的儿子身上。

凌瑞天坐在凌氏总部顶楼那间宽敞得近乎空旷的会议室里。

长条形的会议桌两侧还坐着十几个人，凌氏各条业务线的负责人、财务总监、法务顾问、几个跟了凌家多年的老臣子。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不通程度的焦灼和疲惫，有人面前的茶杯已经空了三次，有人不停地翻动着手机屏幕，试图从那些不断跳水的数字中找出一丝转机。

但会议室里的气氛骗不了人。凌氏已经走到了悬崖边上。

“凌总，我建议尽快剥离医美板块，把核心资产转移到地产那边去，先保住骨架再说。”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人开口，声音里带着刻意压低的急切。

“剥离？怎么剥离？现在外面都知道我们要倒了，谁会接盘？接了也是白菜价，还不够填银行贷款的零头。”另一个人立刻反驳。

“那就集中所有资金护盘，和策元打一场拉锯战，我就不信他们能一口吃下我们。”

“打什么拉锯战？你没看到今天的股价吗？三分钟跌了七个点，谁还接得住？”

会议桌两旁的人你一我一语，提的提议一个比一个离谱，有人甚至提议找人去策元集团总部拉横幅博通情。

凌瑞天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

他一句话都没说，只是听着。

他知道，这些都是缓兵之计，没有任何意义。

从策元集团宣布终止与凌氏的一切接触之后，市场的风向就已经彻底变了。

那些精于算计的资本像是闻到了血的鲨鱼，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

它们不是来救凌氏的，是来分食的。

一个星期后，凌氏集团彻底完了。

股价被连番打压，银行的催款函像雪片一样飞来，合作方纷纷撤单，供应商堵门讨债。

凌氏旗下的医美机构一家接一家地关闭，曾经在明珠市高端商圈里占据了最好位置的凌氏医学美容中心，如今大门紧锁，橱窗里的灯已经灭了大半。

只剩门口贴着的一张“本店闭店，合作方请与集团法务联系”的告示在风中簌簌作响。

凌氏大楼门口每天都围着一群举着横幅讨薪的员工，几部手机轮流直播，负面舆情一浪高过一浪。

凌瑞天是在凌氏总部大楼被查封的那天被送进医院的。

他在电梯口忽然捂住胸口，整个人直挺挺地往后倒了下去，周围的下属乱成一团。

凌寒当时不在场，他正在佘山别墅里跟一群闻讯赶来的债主周旋，等他赶到医院时，凌瑞天已经躺在icu里，身上插记了管子，床边的心电监护仪发出单调而急促的嘀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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