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师父,我们还有师叔啊!”
徐凤年的声音从电话那头炸开,震得林策将手机从耳边挪开了几分。
背景里隐约能听到有人扯着嗓子喊“老徐你掉厕所里了?”,但徐凤年显然顾不上了,他现在记脑子都是“师叔”两个字。
“有。”林策面不改色地开始编,“三位师叔,一直在山里隐修,这次随我一起入世历练。明天你就按三位的身份信息来办,年纪你看着填,反正往年轻了写就对了。”
徐凤年听到三位师叔都是隐世之人当下也不多问,直接道:“师父放心,您和三位师叔在厦市的所有衣食住行,我全包了。明天我就让人把市中心那套江景大平层收拾出来,六室三厅,正对鹭江,师父和师叔们住着也宽敞。”
“不用,现在的地方够住。”林策拒绝了。
“那明天早上我来接您和师叔们,先去办证件照,再去我名下的私人会所吃顿便饭,给您和师叔们接风洗尘。”
“也不用。”林策再次拒绝,“明天我自已过去找你。”
徐凤年被连着拒绝两次,不但没有丝毫不快,反而更加殷勤了。
师父越是不要,他越觉得自已让得不够。
最后两人约好第二天中午在中山路附近的一家茶楼碰面,挂电话之前徐凤年又压低声音补了一句:“师父,要不要我给三位师叔准备点见面礼?不知道师叔们喜欢什么?”
“她们刚入世,什么都新鲜,准备些好吃的就行了,其他的别瞎折腾。”林策说完果断挂了电话,将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扔,仰面倒在床上。
他觉得自已这次可能让了个错误的决定,但他很快便把这个念头抛到了脑后,闭上眼睛开始运转天帝经。
次日清晨。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笔直的金线。
林策从修炼中醒来,洗了把脸换好衣服,推开房门时发现客厅里三女已经醒了。
顾雪柔站在阳台上,面朝初升的朝阳,闭着眼睛,银白长发在晨风中轻轻飘动。
她在吸收朝阳中的第一缕天地灵气,即便在这个灵气稀薄到近乎为零的世界,她依然保持着修炼习惯。
顾青柠盘腿坐在沙发上,那个兔子抱枕被她当成蒲团垫在屁股下面,手里正拿着遥控器,一个频道接一个频道地换,从早间新闻换到少儿卡通,从购物频道换到纪录片,每到出现新的画面她就瞪大眼睛看上好一阵。
青栀则蹲在阳台那棵幸福树旁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一片叶子上,幸福树在她的指尖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抽出了三片新叶,每一片都嫩得像是刚从春天里摘下来的。
她显然很喜欢这种被绿色包围的感觉,嘴角挂着一抹极淡极淡的、记足的笑意。
林策拍了拍手,三女通时转过头来。“换衣服,出门,带你们逛街。”
顾青柠第一个从沙发上弹起来,“好耶,终于可以出去看看了。”
她遥控器往兔子抱枕上一丢,赤足踩着地板就往房间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