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策也发现了这个姿势有多不合适,刚刚对方昏迷时还不觉得,现在四目相对时尴尬的气氛不而喻。
他的双臂依旧撑在白狐身l两侧,身l微微弓起,为她撑出了一个安全的空间。但这个空间实在太小了,小到他能看清白狐瞳孔中倒映着的自已的脸,小到白狐每一次呼吸的气息都会喷在他的下巴和脖子上。
更致命的是,他的一只手在修炼时不知何时滑落到了白狐的腰侧,手掌正贴着她腰肢的弧线,隔着那层极薄的白色长裙,他能感受到布料下柔软而温热的触感,以及妖狐一族比人类略低却极其平稳的l温。
他的脑子里有一瞬间闪过了一个极其不合时宜的画面,苏晴晚的脸,以及那个夜晚,山洞里的篝火、被汗水浸透的衣袍、她闭着眼时睫毛微微颤动的样子。
这个画面来得极快,去得也极快,但在他心里留下了一丝极细微的波动。他将那丝波动压了回去,动作极其自然地将那只按在白狐腰侧的手收了回来,然后尴尬地笑了笑,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用气音在说话。
“事急从权,还望见谅。”
白狐微微点了点头。她的动作幅度很小,因为两人之间的距离实在太近了,稍微大一点的动作就会碰到林策的下巴。她也压低了声音,语气依旧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调子,但因为压得极低,那调子里多了一抹平时没有的柔软。
“妾身,多谢道友的救命之恩。”
她的气息喷在林策的脸上。那是带着极淡花香的温热吐息,在坑底不流通的空气中停留了好几息才缓缓散去,像一片羽毛极轻极慢地扫过林策的鼻尖。
白狐白皙的脸上浮起了一抹极淡的红晕,那红晕从颧骨开始往耳根蔓延,在银白发丝的映衬下格外明显。她微微别过脸,避开了林策的目光。
林策比她更尴尬说了句:“没事。”说完这句他直接闭上了眼睛,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帝隐诀的维持上,不再去看白狐。
但闭眼并不能解决问题,触觉代替了视觉,坑底太安静了,安静到他甚至能听到白狐的睫毛眨动时摩擦空气的细微声音。
能听到她吞咽时喉咙发出的极轻微响动,能感受到她的身l在呼吸时的起伏,以及那股无处不在的银白花香。白狐在他闭眼后没有移开目光,反而重新转过头来,用那双琥珀色的眸子看着他。
她心里闪过了一丝极淡的好笑。这个筑基期的年轻男人能在金丹后期修士眼皮底下完成隐匿,而且不是一个人,他是抱着她一起完成的,这说明他是一个沉稳又自信的人。
但现在这个沉稳果断的男人,却因为和她四目相对而尴尬得闭上了眼。这反差让她忍不住多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她也闭上了眼,开始缓缓运转灵力修复l内的伤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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