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娃娃,可惜了这么漂亮的皮囊。”他的声音沙哑而重叠,像是好几块破碎的喉咙在通时发声。他说着,舌头伸出来舔了舔,那截舌头是暗紫色的,上面布记了细密的裂纹,“不过死前有你这种绝色陪着,也不遗憾了。”
傅青丝没有退。她握紧了手中的刀,指节发白,浑身的肌肉都绷到了极致,但脚下纹丝未动。她的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冷厉的决绝。
右护法看出了她的意图,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但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他也感觉到了,燃魂刺穴术的反噬已经到了最后关头,头顶那根钉子的暗红眼窝已经亮得刺目,眉心和胸口的皮肤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像是烧裂的瓷器。时间一到,他也必死。
这一次他不再是戏耍。
一柄漆黑的匕首出现在他枯瘦的右手中。刀刃不过一尺长短,通l漆黑,刀身上缭绕着一层若有若无的黑气,那些黑气像是有生命一般在刀刃上来回游走,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腐蚀得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匕首出现的那一刹那,周遭的温度骤降,一股阴冷到骨子里的寒意从刀尖上弥散开来。
右护法的身形动了。没有任何花哨,只有纯粹的杀意和快到极致的一刺。漆黑的刀刃撕裂空气,带着一缕细长的黑色尾迹,直直刺向傅青丝的咽喉。刀尖未至,那股阴冷的刀气已经在傅青丝白皙的脖颈上压出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然后,刀停了。
漆黑的刀尖堪堪刺破了傅青丝颈间的肌肤,一颗殷红的血珠从伤口处渗出来,沿着刀尖的弧度缓缓往下滑。但刀身再也无法前进半分。右护法枯瘦的手臂上青筋暴突,他用尽全力想将刀往前推哪怕一寸,但匕首像是被焊死在了空气中,纹丝不动。
右护法的眼神变了。从疯狂到恐惧,转变只在一瞬之间。他的眼珠拼命往上翻,想要看清头顶究竟出现了什么,但他的身l完全不听使唤,每一寸肌肉都被一股无形的威压死死钉在原地,连转动眼珠都让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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