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家奴还没来得及反应,林策已经动了。他不用破风七式,也不用灵力,就是最普通的拳头,一拳一个。每一拳都砸在关节上,咔嚓咔嚓的骨裂声在巷子里此起彼伏。片盏茶工夫,七八个家奴没有一个还站着的,全躺在青石板上抱着断手断脚哭爹喊娘。他们从没遇到过力气这么大的人,不止是力气大,更是打不到,这么多人的棍棒拳脚,连这个人的衣角都没碰着。
那群公子哥的脸色全变了。尤其是黄袍,看着林策朝自已走过来,两条腿像灌了铅,想跑都迈不动。黄袍公子颤颤巍巍的道:“我,我,我爹可是,是青州府的通知。”还没有说完林策就走到他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啪,声音比刚才那些骨裂声还脆。黄袍整个人被抽得转了半圈,嘴里飞出几颗带血的牙齿,跌坐在地上,半边脸肿得像发面馒头。
林策看他在地上鬼哭狼嚎,也没再多打,收了手继续往巷子里走。剩下的几个公子哥哪里还敢拦,呼啦一下贴着墙根让出一条路,大气都不敢出。林策走出几步,忽然停住,回过头。
那群人被他这一回头吓得齐刷刷倒吸了一口凉气,贴墙贴得更紧了。
林策笑了笑。“下次让我再看到你们欺男霸女,我直接给你们阉了。”他抬起脚,往地上一跺。青砖啪地一声粉碎,裂纹从他脚下往四面八方蔓延,足足扩出去好几尺远。
那群人盯着地上的碎砖,艰难地吞了口唾沫,脑袋点得像捣蒜。林策这才收回目光,继续往巷子深处走去。
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陈府到了。门楣不大,但很正,朱红大门紧闭着,门口没有石狮子。林策敲了敲门,等了片刻,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七十来岁的老者探出头来。他头发花白,腰背微驼,但目光还很清亮,上下打量了林策一眼。“这位小哥,你找谁?”
“我来送信的。贵府少爷的信。”
老者一听“少爷的信”,眼睛亮了起来,赶紧将林策迎进去,让他在正厅坐下,端上热茶,自已快步往内院通报去了。不多时,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从门口走了进来。他穿一身深色绸袍,方脸,胡子修得整整齐齐,目光先在林策身上停了一瞬,然后抱拳道:“敢问阁下可是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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