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看了，就这套”

顾小欣听到这话被惊呆了，就这样看一眼就下单了？她来这售楼处2个月了一套小面积的都没卖出去，每个月也就领3800元保底。而今天就这么容易卖出一套大面积的房子，那抽成不得三四万？她还沉浸在胡思乱想中，林策拍了拍她的肩膀。“走吧。去售楼处签合通。”

小欣这才缓过来然后兴奋的道：“好嘞，先生不知道要怎么称呼您。”

“林策。”

回到售楼处，大厅里多了几个客人。那几个销售围着他们，脸上的笑堆得比接待台的糖果还记。那个穿低胸装的娟娟姐正挽着一个中年男人的胳膊，声音嗲得像含了糖。顾小欣没有往那边看一眼，径直走到自已的工位，打开电脑，调出合通模板，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地敲着。敲到一半，抬起头来。“林先生，您是打算首付多少，贷款几年？”

她的声音不大，但大厅太空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进了其他人耳朵里。娟娟姐的嗲声停了一瞬。合通打印出来的时侯，几个销售借着倒水的机会从顾小欣工位旁边经过，目光扫过合通上的房号，六号楼一二零五室，一百一十五平方。

“全款。”

大厅里安静了一瞬。那些细碎的聊天声、嗲声、敲键盘声，全停了。合通从打印机里吐出来时，顾小欣：“哦”了一声然后睁大眼睛瞧着林策，似乎想确认是不是她听错了。只见林策抓起小欣手里的合通稍微用神念扫了一遍确定没问题后。

林策拿起笔，签了。然后从她手里拿过收款机器，刷了卡输了密码。四百一十四万，全款，一次性付清。收款机吐出发票的时侯，大厅里的安静还没有结束。

娟娟姐站在那个中年男人旁边，手里的笔掉在了地上。她没有捡。那个最先发现林策从门口进来的销售忽然站起来，走到娟娟姐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声音比收款机的提示音还响。

“你她妈，刚才是我要去接待的！你拉着我说什么来着？‘这人一看衣服就是没钱的主’，你说的！你她妈说的！”

娟娟姐捂着脸，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中年男人的胳膊从她手里滑出去，往旁边挪了一步，整理了一下袖口。顾小欣没有看她们。她把合通一份一份整理好，装进文件袋，双手递到林策面前。“林先生，这是您的合通。钥匙在里面，门禁卡也在里面。物业费交到了年底。还有……”她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名片，也塞了进去，“这是我的电话，有什么问题您随时找我。”

她的声音还在抖，但眼睛没红。林策接过文件袋，看了她一眼。“加个微信吧。”

顾小欣愣了一下，然后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点开二维码。林策扫了，加上好友，把手机揣回兜里，拎着文件袋往门口走去。走出大门的时侯，身后传来顾小欣的声音。

“林先生慢走！”

他回头看了一眼。顾小欣站在售楼处的玻璃门里面，马尾辫被空调吹得微微晃动。她手里还拎着那袋包子和豆浆，包子的塑料袋上凝了一层水珠，豆浆已经彻底凉了。她对着林策用力挥了挥手，然后转过身，走回自已的工位。

大厅里，娟娟姐蹲在地上捡那支笔。其他销售回到各自的座位上，有的盯着电脑屏幕发呆，有的拿起水杯又放下。中年男人已经走了。

林策收回目光，沿着仙岳路往回走。四百一十万的金子，四百一十四万的房子。手里这张银行卡里还剩十六万块，之前还有二十万在卡里。回到蓝星，花了一上午，把金子换成了房子。

中央天城。名字确实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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