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短促的敲门声传来,正好打破了房间里的气氛。
方绮晴才想起自己这话说起来就刹不住车,把叶天士晾在门外许久了。
打开门没有看见叶天士一脸的无语。
“对不起叶先生,是我的话说多了,忘记了时辰。”方绮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叶天士其实并没有生气,更多的是为了保护方绮晴的名节,这么多天叶天士也看出来了方绮晴在男女大防上的缺心眼。
这四贝勒也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大白天的孤男寡女关上门待在一起,也不知道是打的什么算盘。
收拾好心情,叶天士向着房内的胤禛行礼。
“草民见过四贝勒。”
“叶大夫免礼,张大之前的脉案我都看过了,有劳叶大夫了。”胤禛想到送到自己手上那厚厚的一沓纸眉毛一抽。
因着方绮晴的要求,叶天士每隔四个时辰便给人把一次脉。还针对起丘疹的地方给画了图,力求一个详实。
叶天士刚看见方绮晴给张大画图的时候便惊为天人,方绮晴也顺势将这项工作交给了叶天士。
至于被密恐惧症攻击的胤禛,求一双没看过脉案的眼睛。
“这都是草民该做的。”叶天士恭敬的说道。
方绮晴见这两人好像是有话要说的样子,识相的把空间留给这两个。
自己则是出去让张玉柱将之前安排的牛犊给装上车,胤禛既然来了,显然就是要将叶天士带走的。
现在并没有甘油,还做不到保存牛痘疫苗,只能用这简单粗暴的办法,连着许多天,庄子上的牛犊被方绮晴祸害了个遍,还好这些现在都是方绮晴的还给无端受到感染的人家一定安慰和抚恤,为此还特意上牙行采买了一批骡子用于农忙,不然今年佃户们就惨了。
要知道现在可不是现代有机器耕地,人对畜力的依赖是相当高的。
牛犊上车之后胤禛和叶天士也谈的差不多了,见方绮晴已经准备妥当,也不多说,直接就走了。
送走胤禛这尊大佛,方绮晴继续自己的种田大业。
因为庄子上还在抢种,所以方绮晴把董奇志给派了出去,到附近的河里捕捉鱼苗了。
董奇志带着班房的一帮大小伙干了整整七天才将方绮晴直接管理的三百亩上天里的鱼苗数给凑齐。
看着几口大缸里细密的鱼苗,方绮晴不禁笑出声。
“主子这是准备养稻花鱼?”张玉柱有些疑惑的问道。
“你知道?”方绮晴还没听张玉柱说起过。
“奴才祖籍浙江,年幼时家中也曾养过,只是后来受了灾家没了,这才自卖自身进的宫。”张玉柱说着不禁想起幼时在田里捉鱼的场景。
“哎,幼时养过,这倒是好事。有经验的总比我这个只会纸上谈兵的强。”方绮晴没想到自己还能得个这么大的便宜。
“奴才也只是幼时看家人养过,但只要是小的知道的,必无不尽。”张玉柱拱手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