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暖阁里落座，胤禛亲自给康熙斟茶。

康熙喝着茶，突然开口说道。

“这不是你想的办法吧。”

听到康熙的话，胤禛有一瞬间的怔愣，最后只变成一句简单的。

“……是。”

看见老四这么反常的表现，康熙也来了兴致。

老四的改变他是知道的，算算时间已经有半年的时间了。

先是镜子，老四是半点没想过用这东西敛财，据上报的情报看，老四是在拿到配方的第一时间就交给了自己，就连做的样品都没留下，现在满京城那个权贵的家里没有一件宫里出的镜子，自己的小金库都肥了一圈。

再是牛痘，要是原本的老四，在得了这个好东西之后，虽然也会上交给自己，但肯定没有后面的义诊这件事，若是自己将这件事交给老四，老四绝对会以强硬的手段，强硬推行，据叶天士所说，这东西也不是百分百无害的，体质不好的也是会有生命危险的。

要是出了人命，那好事也成了坏事。

更不要说后面连带的那本——《赤脚医生手册》了，简直是惠及天下百姓的事。

而且老四还半点没居功，全都是打着自己这个汗阿玛的名号在搞。

然后是老九那件事，里面也有老四和这神秘谋士的影子。

想法很是天才，还能从大局出发，没想着先把自己的腰包给填满，而是给了善于此道的弟弟，还不是借机坑害弟弟的那种，而是讲明厉害关系，让弟弟能白捡功劳的那种。

老四和老九自幼就关系不甚亲厚这点自己知道，只是在知道有这样的好事的时候居然能放下往日的偏见，可见他之心性，要是太子也能这样就好了……哎。

太子居然上报说顺天府乡试一案，胤禛早已知情，居然在乡试之前就叫走了两位备考我的秀才。

最后就是现在这件事了，虽然那天在朝堂上老无意间帮老大坑了太子，但那天老四的情况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是无心的，且这坑也是太子自己愿意跳的，老四回去养病还在想办法给太子擦屁股，还好老四将这东西搞了出来，这可谓是多方得利。

自己在他身边安排的人，一直在监视，但依旧没找出是谁给四子出的主意。

四子的主意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也没看见有谁出现在四子的身边，

不对，还是有的，只是这人是一个女子，还是一个汉女，据说是茉雅奇的武师傅。

“他是一名女子？”

“……是。”胤禛的回答有些艰难，一来他并不知道汗阿玛到底知道多少了，另一方面他也不知道汗阿玛到底对他居然任用一个女子是什么态度。

康熙见胤禛，彳亍了半天只冒出了这么一个字，顿时有些明白了。

“倒是个厉害的，你也比老八强些，她能给你出这么多主意还甘心当一个透明人，是个不错的。”在康熙的三观里，女子有才，还能完全隐身装点丈夫这才是好女子。

“不知汗阿玛是什么意思？”听到康熙拿自己和老八相比，那方绮晴自然是跟八弟妹了，胤禛有了一个奇异的想法。

“此女如此有才，还能让你有爱兄弟，要是我要你将此女献给太子你可愿意？”康熙面色沉沉的说道。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