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方绮晴给了肯定的回答，那还有什么好怀疑的。

卜智渊听了这话也是回过神来了，准备再耐着性子听人把话说完。

“在这本书里，有这样的一种说法，人体发热是人的免疫系统在自救，有外来的有害物质通过创口侵入时，温度升高可以杀死一部分有害的物质，但同时也会给人自身带来伤害。”方绮晴尽量简单说明。（ps：这段是作者网上百度+瞎编不能当真！！！）

“你这说法到是闻所未闻。”卜智渊说道。

“这样，你可以认为，发热是一种或多种细菌造成的，而只要将这些菌消灭那就可以补发热了。”方绮晴用一种你明白了吗的眼神问道。

“好，就算如此，可你还是没办法证明你说的，又不能随便找个发热的人给你试药，要是这样恕某不敢苟同。”卜智渊沉声说道。

“我们不会用普通人实验的，包括之前实验牛痘，用的都是天牢里的死囚。”方绮晴看着卜智渊说道。

在这里被判了秋后问斩的几乎就不被当人了，清朝有五刑十恶即笞刑、杖刑、徒刑、流刑、死刑。

十恶则是谋反、谋大逆、谋叛、恶逆、不道、大不敬、不孝、不睦、不义、内乱。

凡十恶者遇赦不赦，能拖到皇帝亲自勾名字的差不多都在此列。

在古代犯了这些事的，只要确定，那他就不算是个人了。

所以卜智渊并没有表现出什么义愤填膺来。

“等……回来，便会请旨用这批死囚实验，到时你就能看见结果了。”方绮晴没把胤禛的名字说出来。

但在场的人都听懂了。

“这段时间就请卜先生先在此处多住些时日了，要是您愿意也可在这里兼职。当然具体的你可以问蒋大夫。”方绮晴说完这些给了点时间让这些人消化。

想了想又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了本《系统解剖学》。

“这是我给卜先生的诚意，要是您有空请先看一下这本书吧。”方绮晴恳切的说道。

卜智渊不是张玉柱，他是文人，天生就有一股傲气，方绮晴就这么把人给弄过来，虽然在方绮晴这边，方绮晴给他解决了掺和进这次顺天府乡试舞弊案里机会，但这不是还没发生吗？

现在要是不将人给稳住，万一人又跑回怎么办，在上哪找个现代医学的苗子出来。

中医不是不好，只是救急这方面的确是西医更好，且更快上手。

卜智渊看着方绮晴的表情，又将视线转到了方绮晴手上拿着的那本书上。

没有用现下流行的蓝色书封，直接就是目录。

只是看这边远显然之前是有封面的，只是不知为何这姑娘要将这封面给撕了。

既然给他看，为何又这样遮遮掩掩的，岂不是惹人笑话。

但鬼使神差的卜智渊将这东西接了过来。

只是简单的看了目录卜智渊就放不开手了，针对着目录翻到了对应的页面。

看到上面清晰的图片，再回忆了一番自己以前给人动刀时的场景，一一对照。

“……好我等。”卜智渊看着方绮晴的眼睛认真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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