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绮晴想着要是能够搭上这艘船身后的主家的这条线,也许更好。
便询问了船老大,大概要在这里停留多久。
“贵人稍等,我去询问掌柜,但三五日总是要的。”船老大也没有说准话,只是说要和向上请示。
方绮晴也没觉得有什么,毕竟船老大只是开船的,真正做主的一直都是船上的掌柜。
但这也不妨碍方绮晴今天先下船去游玩一番。
毕竟船上还有其他的一些小商贾,要在这里做点小生意。
方绮晴将门锁好,带上一个小包袱下了船。
码头上人来人往的都是搬运货物的苦力,方绮晴逆着人流,走向了府城,给守门的侍卫交了十文钱的入城费,方绮晴就走了进去。
真不愧上有天堂下有苏杭之名,就是古代的苏州也是相当的不一般。
走了许久方绮晴也看出了苏州和京城的不一样之处。
京城虽是天子脚下,皇亲贵胄聚集之地,但路上的年轻女性确是不多的。
但苏州因为织造行业的盛行,所以对年轻女子的压迫并没有像其他地方那么的严重。
这里一个成熟的织工是能靠手上功夫养活一家老小的。
这让在京城压抑了许久的方绮晴有了一丝可以喘息的感觉。
因着还没得到船老大的准话,方绮晴就没准备再城里多留,只是在集市上逛了逛,买了许多具有古代特色的小玩意,便回了船上。
只是还没上船的时候方绮晴就看见之前一直都鲜少露面的掌柜再向一个年轻人禀报些什么。
只是周围的环境实在过于嘈杂,方绮晴实在是听不清,但也将年轻人的样貌记在了心里。
这样悠闲地日子过了三日,船老大来见方绮晴还带上了五十两银子。
“贵人实在是对不住,这船暂时是不能往广州去。”
“这是贵人之前给的路费,没能将贵人带到实在是对不住,我已与相熟的船老大讲过,要是贵人愿意,今日就能上传去往广州。”船老大躬身谦卑的说道。
说着还将手上的银票递给方绮晴。
“可是船上出了什么事?”说着方绮晴还把银票给推了回去。
船老大面露难色,原本是不想多说的。
只是联想了一下方绮晴这几天在船上那身做派,还有身上那名贵的料子,心一横还是将情况给说了出来。
“船上原本从京城运了一批羊毛线回来,因为是新事物,没有商家愿意接手,主家和掌柜已经想了许多办法,都没成功。”船老大也是眉头紧皱。
“原来是这件事吗?”方绮晴像是想到了什么。
“这样你带我去见你家主人,许是有我能帮上什么忙。”方绮晴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
船老大有些犹豫,但走南闯北见过的厉害的女子也是不少的,这位虽然更年轻但保不准就能解决此事呢?
再者自己已经把话给说了,人家都愿意帮忙了,你又怎么能反悔呢?
也不扭捏:“贵人随我来,主家正在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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