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卖祖传神药的占几层？”

“五层有之。”

“半点不会占几层？”

“……五层。”蒋示吉迟疑。

“如是真正医术好的游方郎中寥寥无几。”方绮晴盖棺定论。

“剩下的真正的大夫里面，医术极高者又有多少？这次义诊来的人想必大家都相互认识。就算不认识的，也肯定有所了解。”方绮晴选定叶天士作为突破口，就是因为他的人脉广。

“对应到天下百姓的身上，就算所有的好大夫熬死了自己，也看不了所有的病人。”

几人想到这几天高强度的看诊活动，顿时一个激灵。

“培养一个大夫是需要时间的。从入门到出师最少也要十年时间是也不是？”方绮晴问叶天士。

“是。不能再短了，一般的好大夫都是自小耳濡目染，直至中年才算真正出师。”叶天士也是自小耳濡目染。父亲过世之后，自己也是遍访名医，这才有了今天的成就。

“既然培养大夫需要时间。那等待被培养出来的这段时间的空白，又有谁来填满呢？总不能真的给骗子吧。”方绮晴双手一摊。

“但是有了这本书，十里八乡的秀才不多但童生总还是有的，总比百姓们生病了，去找骗子和神婆来的要好。”方绮晴说道。

“是我着相了。”尤乘也不是讲不通道理的人，当下就认错。

“先生不必过谦。你说的也有道理，这本书是用来托底的，但好的正规大夫也需要加大力度培养。”

方绮晴的这话让在场众人的神色好看了许多，气氛也缓和了下来。

“想要培养好的大夫除了，在师傅身边的时候好好学习，更多的是在出师之后的积累，就像这次的义诊，一下子就给人增加了许多的经验，但这样的活动不是说办就能办的。”

“姑娘这么说是有办法解决吗？”蒋示吉敏锐的说道。

“是这样的，现在能根除天花的消息传开，叶大夫可以算是炙手可热了，那由他牵头朝廷出资开办一本，每三个月出一次的医学杂志，专攻疑难杂症。尤大夫觉得如何？”

“能治疑难杂症的办法多是自家的家传手艺，有谁愿意拿出来交给别人？”

“天下的病人何其多，就算多几个人会，影响也不会很大的。”

“如果不做怎么知道有人不愿意？再者叶大夫不就是因为有你们这帮亦师亦友的存在才成为今天的样子的吗？”

叶天士在旁边眼眶也有些红红的，早年丧父，要不是有这帮亦师亦友的人每人教一点拿手绝活又怎么会有今天的叶天士呢？

“好，就按你说的办。”尤乘一锤定音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