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是动了怒,不死人收不了场。
赵鸿远的两条腿已经软得像面条,身体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声音发颤:“这……这……顾夫人?您……您怎么在这里?”
顾卿月眼神一沉:“你觉得我老?”
赵鸿远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连连摆手:“不不不,夫人您风华绝代,年轻漂亮,一点都不老,我说错话了……”
顾卿月吐出一个字:“打。”
砰砰砰!
总经理亲自带头,手下的人一拥而上,对着那十几个混混就是一顿毫不留情的暴揀。
那拳脚之狠,是往残了打的那种。
一个被错手捂上的公子哥满脸是血,冲赵鸿远哭喊:“赵少!救命啊!赵少救我!”
赵鸿远站在原地,嘴唇哆嘛着,一个字都崩不出来。
那公子哥见状,歇斯底里地吼道:“赵鸿远!是你特么让我们来砸场子的!”
“现在排了天大的笼子,你就装哑巴?你还是不是人?”
赵鸿远咬了咬牙,硬着头皮挤出一丝笑:“夫人,这个人……是我一个朋友,您看能不能高抬贵手……”
啪!
话还没说完,一记耳光已经重重扇在了他脸上。
顾卿月的保镖出手又快又狠,赵鸿远整个人横飞出去,撞在门框上才停住,半边脸瞬间肿得像个发面馒头。
苏媚儿彻底慌了,声音都在发抖:“夫人,求您……求您手下留情。”
“我们真的知道错了,要是早知道您在这里,借我们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啊……”
顾卿月漫不经心地瞥了她一眼:“你就是苏家新上任的那位总裁?叫苏媚儿是吧?”
苏媚儿头点得像小鸡啃米:“夫人,我们苏家就是个小门小户,在您面前哪里敢称什么总裁……”
顾卿月端详了她几秒,摇了摇头:“苏小姐,你长了一张不错的脸,可惜长了双瞎眼睛。”
苏媚儿一愤,不明白这话什么意思。
但顾卿月没有解释的意思,只是挥了挥手,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真龙就在眼前,却有眼无珠。走吧,我不想跟蠠人浪费口舌。”
苏媚儿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双手死死攳在一起,指甲都快掐进肉里。
换做任何人敢当众这样羞辱她,她早就疑了。
但在幽冥城这位女首富面前,她连抬头直视的勇气都没有,只能低着头,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顾卿月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今晚就到这里吧,无趣得很。萧尘,走,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萧尘摆手:“不用麻烦卿月姐,我自己打车就成。”
顾卿月眉毛一挑:“我说送你就送你,哪那么多废话。走。”
总经理小心翼翼地凑上前:“夫人,那赵家这个……败家子,您看怎么处置?”
顾卿月已经迈出了门,头也不回地扔下一句:“我不是说了吗?让赵盘山亲自来领人。”
“他赵家主不来,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就让他在酒店后厨洗碗刷锅,什么时候赵盘山来了,什么时候放人。”
总经理腰一弯:“明白!”
萧尘从赵鸿远身边经过的时候,步伐不紧不慢,神情云淡风轻。
赵鸿远瘡坐在地上,眼睛睁得像铜铃,满腔的屈辱和怨毒几乎要从眼眶里溢出来。
苏媚儿站在走廊里,同样呆若木鸡。
她死死盯着萧尘离去的背影,怎么也想不通——一个刚从监狱出来的废物,凭什么能和幽冥城的女首富同席而坐?
而且从顾卿月的态度来看,她对萧尘……似乎远不止是客气。
萧尘没有推辞顾卿月的好意,坐上了她的车,被送回了苏家别院。
车子停在苏家大门口,顾卿月没有立刻让他下车,而是侧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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