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就怕对比。
比起下面的几个弟弟妹妹,她俩明显被忽视了许多。
阮安澜作为快穿者,对此接受良好,她觉得这种关系相处起来刚刚好。
至于原主希望能照顾她母亲的任务,她只需要保证黄彩花晚年衣食无忧即可。
但阮安清就不一样了,在她很小的时候,她亲生母亲就和家人一起出国了。
黄彩花这个继母对她虽然也不错,但毕竟隔着一层。
那时候阮兴民还是个小组长,黄彩花没工作,又生下了双胞胎儿子,日子过得并不宽裕。
家里但凡有点好东西,都会先紧着两个弟弟,姐妹俩只能眼巴巴看着。
后来阮父成了车间主任,黄彩花也有了工作,日子才慢慢好起来。
但家里有三个比她们小的弟弟妹妹,夫妻二人的精力几乎全放在了几个小的身上。
此时见阮安清看着汇款单发怔,阮安澜并未多说什么。
毕竟原主小时候因着父母偏爱弟弟妹妹,没少闹腾,此时她只需保持沉默就好。
陆北辰看出了阮安清的异样,忙上前轻声安慰。
阮安澜见此,直接来到邮局门口,坐在了台阶上等着。
柜台前正在打电话的贺霄一直用余光注意着她,见她并未走远,才收回目光。
听筒里传来了贺爷爷浑厚的声音:“阿霄,爷爷跟你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贺霄沉默了一瞬,才开口道:“爷爷,我......再考虑考虑。”
贺爷爷皱眉:“阿霄,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爷爷,怎么变得这么犹豫不决了?”
“没有,就是觉得乡下也挺好的。”
电话那头的贺爷爷总觉得不对劲,但也没多问,这孩子的性格他清楚,不想说的事,谁也问不出来。
电话挂断,贺霄走出来和阮安澜一起坐在门口的台阶上。
阮安澜嘴角含着一颗大白兔奶糖,语气含糊不清:“贺霄,我爸妈给我们寄了五十块钱呢,嘿嘿。”
贺霄闻,唇角上扬:“这么开心啊?”
“嗯嗯,当然开心啦!”
“这样我就有存款了,不用靠挣工分吃饭了。”
贺霄闻,沉默了。
阮安澜见他没说话,又继续道:“贺霄,你说咱们知青啥时候才能回城啊?乡下的日子好苦,好多东西都买不到......”
阮安澜说着,叹了口气,眉头轻蹙,眼里满是苦恼。
贺霄看着她,眼神幽深:“安澜,很想回城吗?”
阮安澜闻转头看向他,一脸你是傻子的表情:“谁不想回城啊,我才不想待在乡下呢,每天面朝黄土背朝天。天没亮就要起床,穿的衣服也是破破烂烂的。”
“我想穿漂亮衣服,想吃好吃的,还想睡懒觉。”说着阮安澜还委屈上了,眼泪在眼眶打转。
“下乡时,我爸妈还说等有机会就接我和姐姐回城,可是听说城里工作不好找,他们又不止我们两个孩子,再过几年两个弟弟也大了......”
贺霄见她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心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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