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爷被踢得摔出去老远,嘴角渗出鲜血。
“啊......爹......别打我爹!”
“我有银子,我有银子!”陈阿秀急得连连求饶。
艮爷冷笑一声:“真是贱骨头!”
陈阿秀不敢耽搁,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着进了屋。
不一会儿捧着一个匣子出来。
艮爷打开匣子,满目贪婪。
随即脸色一沉,一巴掌扇在陈阿秀脸上:“贱东西,敢耍老子?”
陈阿秀被打得头晕目眩,捂着脸,连连磕头:“艮爷饶命,我真的就只有这些了,剩下的我会想办法的。”
艮爷冷哼一声,收起匣子:“不必了,把你家糕点铺子的房契拿出来,就当抵债了,不然......”艮爷眼神阴测测地看着地上的三人,意思不而喻。
陈阿秀不敢再犹豫,连忙去拿了房契出来。
看着一群人离开,陈阿秀瘫坐在地,抱着吓傻了的女儿,失声痛哭起来!
“呜呜呜,都没了,全都没了!”
门口看热闹的人,忍不住唏嘘不已。
当初这陈家祖孙三人来这里落户,直接就买了这小院子,后来又开了糕点铺子,小日子过得让人羡慕,这才多久......
有那家里男人好赌的,纷纷想着,回去一定要管住自家男人,免得落得个陈家的下场!
其中一妇人见地上的陈父面色青白,忍不住提醒:“陈娘子,快给你爹请个大夫吧,这......”
陈阿秀看向自家爹,也顾不上哭了:“爹......你怎么样,你别吓我啊!”
见她爹没有反应,,陈阿秀慌了,看向门口的人:“求求你们帮帮忙,帮我去请个大夫吧!”
门口的几人也不忍看着人出事,一妇人忙跑出去请大夫了。
剩下的几人七手八脚地把陈父抬到屋里床上放着。
大夫很快就来了,一番救治,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没事了,命保住了,不过得好好养着。”
“还有这腿和手,虽然接好了,但以后走路怕是不利索,手也不能拿重物了。”大夫叹息道。
陈阿秀觉得天都要塌了:“大夫,有没有什么好办法,救救我爹啊!”
大夫摇摇头,转身离去。
等陈父的情况稳定下来,陈阿秀想到如今家里的情况,也顾不得害怕之前钟世安看她的眼神了。一路脚步蹒跚地来到了钟家门口。
“砰砰砰......”
“世安哥,开开门,我有事找你!”
门开了,一位十多岁的陌生少年探出头,疑惑地看着她:“你是......”
陈阿秀看到是一位陌生少年开门,心里一慌:“你是谁?钟世安呢?”
少年皱了皱眉:“你找错地方了,这里没有钟世安。”说完便要关门。
陈阿秀见状,赶紧伸手拦住:“怎么可能没有钟世安,这就是他家啊!”
少年无奈:“你说的是之前住在这里的人吧,这房子现在已经是我家的了,我家在三天前买下来的。”
轰——
陈阿秀如遭雷劈,整个人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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