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娘抱着越儿坐在马车里,眼神时不时地望向对面的姐姐,眼里满是担忧。
“姐,你没事吧?”
左秋娘被妹妹弄得哭笑不得:“好啦,我没事,你别担心。”
她是真没事,她虽然没把这些小世界的人当纸片人,但她很清楚,这只是她短暂的一程。
见妹妹明显不信。
左秋娘换了个话头:“珍娘觉得钟世安是的什么样的人?”
珍娘一时没明白姐姐的意思。
“当年逃荒路上,钟世安能毅然决然地和父母分道扬镳,说他是一个很果决的人,做事从不拖泥带水。”
“但为什么对陈阿秀总是留有余地,就算是拒绝,都不会那么彻底。”
珍娘张了张嘴,不知如何回答。
“因为在他心里,陈阿秀是他年少落魄时的一道光。”
“当年他被赶出家门,是陈阿秀和他父亲收留了他,给了他一口饭吃,那份恩情和年少时的悸动。成了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珍娘苦着脸:“可是姐姐,你们真的就这么分开了吗?”珍娘问这句话的时候,自已也有些迷茫。
曾经姐夫对姐姐多好啊,如今......
左秋娘撩开马车窗帘:“珍娘,你看外面的风景多好啊,咱们何必把自已困在那些烂事里,自寻烦恼呢。”
“人心易变!”
“珍娘你记住,走错的路要回头,爱错了人就要放手。”
珍娘点点头,顺着姐姐的视线看向外面。
此时正值深秋,天高云淡,落叶铺了满地。
秋风微凉,吹散了来时的路,也吹散了不该有的烦恼。
京城,东宫。
萧景珩看着手里的书信,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穆风,找一处不跟东宫沾边的庄子,风景好一些的,让人收拾出来。”
穆风领命,退了下去。
关门时忍不住抬眸看了主子一眼,有些不解主子的心思。
而此刻左秋娘正慢悠悠地跟着镖局的车队往京城去。
“宿主,你就这么走了?”
“不然呢?”左秋娘不解。
“嘿嘿,我以为你会直接给钟世安来一颗药丸子什么的。”
左秋娘翻了个白眼:“我又不是什么杀人狂魔,你个小统子一天天的想什么呢?”
“那你就这么走了?放任他们在一起?”
左秋娘轻笑一声:“他们如今这个情况,能在一起就有鬼了。”
———
花亭镇,陈家。
陈三爷看着女儿这副憔悴模样,满眼心疼。
“阿秀,你这是何苦呢?”
陈阿秀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眼神怨毒:“爹,你帮我报仇,一定要帮我报仇!”
陈三爷叹了口气“阿秀,这次的教训还不够吗?那左娘子不好惹!”
“爹!”陈阿秀尖声叫道,“她把我害成这样,你就不管了吗?”
陈三爷摇了摇头,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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