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怀个孕就能在我家作威作福了?你做梦。”
许青竹听见这话,气得浑身颤抖。
“你......!”
刚说了一个字,就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看热闹的人顿时吓了一跳。
他们只是来看个热闹,可不能闹出人命啊。
而正在这时许怀松带着许父许母匆匆赶了过来。
看见这个场景,几人吓得腿都软了。
许怀松忙冲了过去,把挡路的徐秋兰一把推开。
“姐,你怎么了?”
“姐,你醒醒,你别吓我啊!”
“许母也跑了过来把女儿抱在怀里,“三丫头,你怎么了,你可别吓娘啊!”
人群中一个妇人开口道:“厚山家的,你闺女怀孕了,你可不能这么用力抱她。”
许母一听,忙把抱着女儿的手松了松。
抱也不是,放在地上也不是,有些手足无措。
许父一听忙道:“孩子她娘,你先把三丫头放到床上去,我去叫郎中来。”
许父的话音刚落。
“来了来了,白郎中来了。”
“快让让........让让!白郎中正好路过这里,快让他看看。”
许青竹一听郎中来了,忙悄悄按了两个穴位,同时放浅呼吸,憋半口气。
让自已的心跳变慢,显示出脉象沉弱、气虚两亏的效果。
须臾,白郎中摸着胡须皱着眉
“脉象沉弱,气血两虚,脉涩不畅,心气郁结。”
“又加上怀有身孕,往后得好好养着。”
“前三个月最好是卧床休养,不然容易滑胎。”
而徐母在听到许青竹晕倒的消息,也忙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大儿子一心想要上战场建功立业,这孩子,可千万不能有闪失。
此时听见郎中的话,忙道:“白郎中这.....这么严重的吗?”
“肚子里的孩子没事吧?”
“木川家的上午去了镇上,顺安药铺的郎中给她诊出了喜脉,没说她身子这么差啊!。
白郎中有些不高兴,这不是质疑他医术吗?
“哼.......上午是上午,现在是现在,她脉涩不畅,明显是被气的。”
“我来的时候可是听说了,这丫头是被气晕的。”
而此时,许青竹也悠悠醒了过来。
许母最先发现女儿醒了,“三丫头,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许青竹摇了摇头。
许家父母虽然性子软了些,但对几个孩子确实没得说。
瞬间,许青竹眼泪就大颗大颗掉了下,哽咽道:“娘,成亲了前,你告诉女儿,成了亲要和夫君好好过日子,孝顺婆母,爱护弟妹。”
“女儿嫁到徐家这一个多月,每日挑水砍柴,洗衣做饭,给婆母端茶倒水,伺候婆母洗脸、洗脚。”
“就连小姑子的里衣裤都是我洗的,可是.......”
“我今日实在是难受,便在床上躺了一会,谁知小姑子就说我仗着怀孕,在徐家作威作福。”
“还说女儿当初是耍手段才嫁过来的。”
“女儿实在是委屈啊!”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