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现在想起来也不晚。”
“我去一趟实验室,把资料整理一下就回来陪你。”
偏偏这一次,温梨忘了戴婚戒,把婚戒落在家里的洗手台上了。
薄聿川发现后,开车送到学校,顺便接她回家。
结果刚好撞见,有个年轻的学弟给她送情书。
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
温梨指着自已的左手,礼貌拒绝,“我结婚了。”
等等,她的婚戒呢?
“在我这儿。”
薄聿川把婚戒放在妻子手心,充满占有欲地握住。
对面的男生尴尬低头,“对不起学姐,我不知道你有学姐夫了,我这就走!”
薄聿川一出现,足以打消任何人对妻子的觊觎。
他的气场太出众,脸和身材都太能打,谁看到他还能有自信跟他雄竞?
温梨攥着婚戒,“老公,别生气嘛。”
薄聿川温柔地弯了弯唇,笑意不达眼底,“宝宝,跟老公回家。”
温梨浑身一激灵,暗道不好!
果然,一回到家,就迎来了男人醋意十足的吻,把她抵在玄关柜上猛亲。
这段时间的忽视、忘记戴婚戒、刚好撞见有人跟她表白……三种醋火叠加在一起,动作凶狠,几乎让人承受不住。
薄聿川吻去妻子眼角的泪水,“宝宝为什么对他笑?他比我年轻,但他有我好看吗?”
温梨在他怀里轻颤,小声啜泣,“没、没有。”
“宝宝只能对我笑,宝宝的注意力只能放在我身上,记住了吗?”
薄聿川不愧是全世界倒数第一好哄的男人。
这个周末,用了两盒才哄好他。
温梨揉着腰,无奈地叹气,“以后我们有了孩子,可怎么办啊。”
家里有这么个大醋王,说不定连孩子的醋都吃。
她光是想想,都觉得头大。
厨房里正在做菜的薄聿川,闻一顿。
孩子?
以前他怎么没想到,有了孩子以后,妻子的注意力,势必会被孩子分走。
说不定,她心里排在第一位的人,就变成了孩子,而不是他了。
这个可能性,让薄聿川无法接受。
他关上火,摘掉围裙走出来,“宝宝,我先去结扎好不好?我们暂时不要孩子,等……以后再说。”
“啊?”温梨有点愣住了,“万一以后要不上了怎么办?”
薄聿川已经想好了对策,“结扎之前,我去冻*,以防万一。”
这样,即便他以后三十多岁,上了年纪,也能让妻子怀上高质量的孩子。
“宝宝,措施不是百分百有效,我担心意外怀孕,会打乱你对生活的计划。我去结扎,是最好的选择。”
温梨想了想,起码她读研这两年,他们确定没有要孩子的计划。
深思熟虑之后,她点头,“好吧。”
手术过了两个月,薄聿川去做了检查,以后都不用再避*了。
当天晚上,夫妻二人重回亲密无间。
声控灯断断续续亮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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