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跳的更快,小声反驳,“没、才没有,daddy一点都不老。”
温梨快速瞟了他一眼,蓦地想起什么,眨了眨眼。
“老公,你什么时候刮的胡子?”
“早上,怎么了宝贝?”
温梨躲在被子里,小声哼唧,“下次,晚上也记得刮一下。”
薄聿川眉尾微扬,“是不是扎到宝宝了?”
温梨的耳朵一下子红透,掌心推他的胸膛。
“你、你不会是故意的吧?”
薄聿川溢出一声低笑,“怎么会?宝宝那么可爱,我才不舍得扎到我的宝贝。”
“下次宝宝帮我刮胡子,好不好?”
温梨眼睛一亮,“好呀,可是我不会用剃须刀。”
“没关系,我教宝宝用。”
起床吃过饭,温梨开始思考,怎么应对下一步的复试。
京大的复试一向严格,虽然她的分数算是比较高的,但万一发挥不好,还是存在翻车的可能。
所以,她必须好好准备才行。
她倒不担心自已的科研能力,唯一担心的就是,到时候面对老师的提问,一紧张就容易反应慢,该答的问题答不上来。
她把自已的担忧,告诉了薄先生。
“宝宝不用担心,下次召开董事会,我带你一起去,多锻炼几次就好了。”
薄氏集团董事会上的压迫感,自然不是一场复试能比的。
温梨第一次被带去参加董事会的时候,听着那些人绵里藏针、滴水不漏的对话,只觉得大开眼界。
每个人都是面上春风,眼底刀兵。
平静的冰面之下,藏着无数的暗潮涌动。
会议结束后,温梨后背都沁出了一层冷汗。
休息室里,她坐在男人怀中,把自已不理解的地方问出来。
薄聿川语气平稳,细致地帮她分析这些交锋。
温梨捂着脑袋,“头好痒,好像要长脑子了。”
跟这些顶尖聪明的人打交道,真的好累。
你不知道他的哪一句话,是不动声色的试探,不知道他的眼神里,藏着几分轻蔑和打压。
薄聿川温柔安抚,“没有人天生就能应付这样的场面,都是从不懂到熟悉,一点一点慢慢学来的。”
“daddy第一次参加董事会,是什么时候?”
薄聿川眉心微动,“十四岁。”
温梨心疼地抱住他,“daddy好厉害,十四岁就这么棒了。”
从前,集团局势还没那么明朗,有不少元老盯着薄家,虎视眈眈。
薄聿川第一次参加董事会的时候,面对的场面比这要恐怖的多,那些人一个个恨不得把他们父子拉下来,把集团拆骨吃肉。
温梨现在参加的董事会,已经是被削弱过无数次的版本。
那些能搞事的老东西,早就被薄聿川用雷霆手段清理干净了。
有他坐镇,没有任何人敢把刀锋对向她。
“宝宝,如果让你以投资人的身份,参加其他公司的董事决策会,宝宝敢去吗?”
温梨心里一紧,“我一个人单独去吗?”
“嗯,宝宝遇到任何问题,都可以给我打电话,我一直都在。”
“万一我搞砸了怎么办?”
薄聿川轻笑,语气里是充满掌控感的笃定与沉稳。
“宝宝尽管放手去做,万事有我兜底。”
参加自家公司的董事会,薄先生拥有绝对的掌控权,温梨只是旁观别人的争斗。
可要是去其他公司参加会议,面对的是公司决策者,其他投资人,还有公司的管理人员。
各方都在争夺话语权,局面一下子就复杂多了。
但越是这种复杂的情况,越能历练一个人的能力。
温梨鼓起勇气,“好,我试试。”
有薄先生这个王牌外援,她相信,自已一定能办好。
退一万步讲,就算把事情办砸了,也有人为她收拾烂摊子,永远为她兜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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