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老婆,”薄聿川牵着妻子的手,“我们回家。”
温梨脸颊红扑扑的,捧着奶茶小口啜饮。
让薄先生尝奶茶,他怎么忽然亲她?
他们二人走后,白斯年像是丢了魂魄似的,站在原地盯着他们的背影。
徐冬走过来拍了下他的屁股,“让你给本小姐买奶茶,你怎么买到地上去了?”
“去,再给我重新买一杯。”
白斯年眼神变得阴冷,“别碰我。”
徐冬被他恐怖的表情吓了一跳,“你干什么啊?吓唬谁呢?”
她可不相信,白斯年敢忤逆她。
除非,白斯年不想在她大伯手底下混了。
“我让你以后别碰我,滚远点,听不懂吗?”白斯年攥着拳头,声音阴沉冷漠。
同伴都在看着这边,徐冬面子上挂不去,不满地瞪了白斯年一眼。
“行,以后求着本小姐碰你,我都不会碰你一下,咱们走着瞧!”
……
洗完澡,温梨正准备吹头发,男人走到她身后,抢走了她的吹风机。
“老公,你要先用吗?”温梨问。
她站在镜子前面,一抬头就看到,镜子里的男人腰间围着浴巾,上半身肌肉贲张,线条紧实饱满,充满了性张力。
看的她心跳都快了。
“我帮你吹。”薄聿川调低风速,左手穿梭在她乌黑柔顺的发间,帮她吹干头发。
等他放下吹风机,温梨刚想去床上。
男人的两只手,搭在了大理石洗手台面边缘,手臂将她困住。
温梨转了个身,手心抵着他胸膛,腰后被台面抵着。
她细声细气地说:“老、老公,我要睡觉了。”
“今天不用睡,你说的。”
温梨眼睛微微睁大,“我什么时候说了?”
薄聿川知道妻子害羞,面对面是不敢承认的。
她就只敢在微信里撩他。
既然她不敢说出自已的想法,他就只能继续用行动,来满足她的要求。
薄聿川面对面将她抱起来,放在台面上。
大理石台面光滑又冰凉,温梨穿的睡裙上移,皮肤被冷到,“嘶”了一声。
她的声音很轻,但还是被薄聿川注意到了。
他拿了块厚厚的浴巾,垫在下面,重新将她抱到毛巾上坐着。
“还凉吗?”男人抱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沉磁性。
温梨红着脸摇头,“不凉了。”
反倒是,他身上好烫。
为什么男人的体温这么烫?
薄聿川抵开她的膝盖,站在她腿中间,捧着她的脸,一寸一寸地亲吻。
温梨浑身发软,无力地倚靠在他胸前。
男人强劲有力的心跳声,砰砰在耳边响起,震得她耳朵红的快要滴血。
在他温柔的攻势下,温梨几乎毫无防备。
她绷紧了脚尖,指甲在他后背留下几道痕迹。
“宝宝最棒了,再坚持一下,乖孩子应该被奖励。”
“宝宝真乖,好厉害,怎么这么可爱?”
“睁开眼睛好不好,我想让你看着我亲你。”
温梨整个人都在发烫,羽睫颤了颤,泪水在眼眶里摇摇欲坠。
她被男人掐着腰,像小猫一样在他身上乱蹭。
察觉到她的羞耻和放不开,薄聿川温柔耐心地夸她,鼓励她。
薄聿川的手指伸到她唇边,“不要咬嘴唇,宝宝的声音很好听,给老公听听,好不好?”
女孩白皙的肌肤泛起一层粉,比莹润的珍珠还要诱人。
……
温梨躺在床上,累得手指都懒得动,以为自已终于可以睡觉了。
可她刚闭上眼,却被男人抱到了身上。
“不是要坐腹肌摇摇车吗?今天就满足你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