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也说得漂亮。
什么“姐姐虽有过,但妹妹心中不忍,望姐姐安心静养,莫要再多思多虑,伤了身子”。
配上她那副端庄贤良、眼底却藏着淬毒冷意的模样,真是让人印象深刻。
原主大概是真的伤心欲绝、神思恍惚,或许还残留着一丝“贵妃或许没那么坏”的天真,竟然真的收下了,还点过几次。
然后,就“病”得越来越重,精神也越来越不济。
直到我穿过来,绑定了那个签到系统,得到“初级医术”奖励,某天夜里忽然心血来潮,研究起手边这盒“赏赐”的安神香时……
才嗅到了一丝极其微弱、几乎被浓郁檀香味完全掩盖的、不寻常的甜腥气。
系统奖励的医术知识瞬间在脑中翻涌。
我立刻掐灭了那半块香。
之后,便偷偷用系统之前签到得到的一盒外观气味几乎一模一样的普通安神香,替换了这里面大部分香饼。
只留下边缘两块不易被察觉的,作为“证据”。
而换下来的、真正的、加了料的香,早就被我处理掉了。
这盒子里的,除了边缘那两块“原装”,其他的,都是安全的替代品。
后来林贵妃又派人来“关心”过几次,问香用得如何,是否需要再送些来。
我让青黛回话,说“谢贵妃娘娘赏赐,用着甚好,夜夜安眠”,还故意让青黛在提及这香时,露出几分依赖和感激的神色。
做戏做全套。
想必林挽月听了回禀,一定很满意。
满意她的“礼物”,正在一点点、悄无声息地,完成它的使命。
“主子,”青黛的声音把我从回忆里拉回来,她看着那香盒,脸上仍有后怕,“这……这东西真的能查出来吗?都过去这么久了,而且,柳太医他……可靠吗?”
“香饼本身或许不易察觉,”我用指尖轻轻拂过盒盖,语气平静,“但燃烧后的香灰,尤其是长期、多次使用后累积的香灰,里面残留的东西,只要方法得当,未必验不出来。”
这是医术知识告诉我的。
至于柳太医……
我想起那个在太医院郁郁不得志、醉心医道、有些迂直,却意外保有几分良知和底线的中年太医。
有一次,青黛去太医院领我们那点可怜的、治疗风寒的药材,被刁难克扣,是柳太医看不过去,私下匀了自己份例里的一些给她。
后来,我有意无意,借由青黛“生病”问诊的机会,用签到得到的、超出这个时代的浅显医理“点拨”过他两次。
一次是关于某个疑难脉象的另一种解读思路。
一次是关于某味药材更精妙的炮制方法。
当时柳太医看我的眼神,从最初的惊讶、怀疑,到后来的震惊、狂喜,再到如今每次见到青黛来,都忍不住旁敲侧击想再“请教”的炽热。
我知道,他是个医痴。
对医术的追求,远高于对权势的钻营。
这就够了。
“可靠与否,试试便知。”我把盒子重新包好,交给青黛,“老办法,你装病,去太医院。点名要柳太医。避开人,把这个给他。”
青黛接过盒子,手心里都是汗,但眼神很坚定。
“奴婢明白。”她顿了顿,又问,“那……奴婢该怎么说?”
我想了想。
“你就说,这是我当初用过的安神香,近来我总觉得夜间多梦,心悸不安,怀疑是否与此香有关,又或是这香放久了变了质,劳烦他帮忙查验一番,看看是否还堪用。”
理由要合理,不能直接指控。
但“心悸不安”、“夜间多梦”,恰恰是“幻梦散”初期可能引起的症状。
柳太医若能查出问题,自然能联想到。
若查不出,或者他选择隐瞒不报……那也无妨,这本就是一步试探的棋。
“记住,”我看着她,“无论柳太医问什么,你只说不知道。香是贵妃赏的,我用过,最近不舒服,怀疑香有问题,请他查验。多余的话,一句也别说。”
“是!”
青黛重重点头,将布包仔细塞进怀里,又整理了一下衣裙,确保看不出异样。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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