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是有限制,虽然还有眼睛盯着。
但比起之前那方寸之地的完全囚禁,已经是天壤之别。
这意味着,我不再是完全与世隔绝了。
我有了合理的、定期离开清音阁的理由。
我可以接触外界,获取信息,甚至……可以做些别的安排。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青黛激动得在屋子里转了个圈,“姑娘,您不知道,您今天被带走的时候,我差点吓死了!就怕……就怕……”
她没说下去,但我知道她怕什么。
怕我像上次在寿宴上一样,被带走,就不知道会面临什么。
“现在没事了。”我宽慰她,“至少暂时,太后这里,算是一个暂时的……倚仗吧。”
“那陛下那边……”青黛又有些担心。
“陛下没反对。”我想起侍卫传的话,“至少明面上,他默许了。”
这很有意思。
萧凛没有阻拦太后对我的“恩典”。
是觉得这点自由无伤大雅?
还是想看看,我会用这点自由做什么?
或者,他也在用这种方式,向我、向太后、甚至向他后宫里的其他人,传递某种微妙的信号?
帝王心术,真是复杂。
“管他呢!”青黛挥了挥拳头,很快又高兴起来,“反正姑娘能出门了!下次您去慈宁宫,我能不能也跟着?我可以帮您拿东西!”
“恐怕不行。”我摇摇头,“侍卫说了,是‘我’可自行前往。你……大概还得留在这里。”
青黛的小脸立刻垮了下来。
“不过,”我看着她,放轻了声音,“我能出去,就是好事。我在外面,才能知道更多事情。你在这里,帮我守着家,看好我们的东西,也很重要。”
“嗯!”青黛用力点头,“姑娘放心,我一定把家看好!对了,姑娘,您饿了吧?我去把晚膳热一热,今天有您爱吃的清蒸鲈鱼呢!”
她说着,就风风火火地跑去了小厨房。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那点因为今日种种而生的烦闷,也消散了不少。
至少,我不是一个人。
至少,境况在慢慢变好。
哪怕只是一小步。
我拿起桌上那块莲花玉佩,对着烛光看了看。
玉质细腻温润,雕工精湛,花瓣的纹路都清晰可见,一看就是出自名家之手,且被主人常年佩戴摩挲,才有了这般莹润的光泽。
太后把随身多年的玉佩给我。
是真的赏识我的医术,感激我救了齐嬷嬷?
还是因为……她认出了我,或者,至少起了疑心,想用这种方式,把我拉到她的阵营?
又或者,两者皆有。
这位深居简出的太后,绝非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她今日的那些问话,那些眼神,都藏着深意。
不过,眼下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手里多了一张牌。
一张可以在必要时,寻求庇护,甚至可能……得到某些帮助的牌。
我把玉佩小心地收进贴身的荷包里。
荷包是青黛缝的,很普通,但很结实。
放在这里,最安全。
“姑娘,饭热好了!”
青黛端着托盘进来,上面摆着简单的两菜一汤。
清蒸鲈鱼,蒜蓉青菜,豆腐汤。
在清音阁,这算很不错的伙食了。
自从上次寿宴“救”了小世子,御膳房那边对我的态度就微妙地好了些,至少不会再克扣份例,偶尔还能有些不错的菜色。
“今天有鱼,说是新鲜的,从御花园湖里刚捞上来的。”青黛把筷子递给我,自己也坐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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