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摇摇头,合上锦匣,“这次,换个法子。”
“颜华斋”依旧每日开门迎客。
只是柜台中央那方醒目的紫檀木托盘,空了两天。
有熟客问起,玲珑便笑着解释:“前几日那几样老师傅打的精巧物件,都被客人请走了。新货还在赶制,得过些时日。”
问的人多了,隐隐便有一种“那东西很紧俏”的气氛在熟客间弥漫开来。
第三天,玲珑将一支新的“蝶恋花”步摇和一支青玉“竹报平安”簪摆了上去。
这次,她没等客人主动问价,便笑着对几位正在挑选胭脂的夫人小姐介绍:“这是新到的,和之前那批一样,都是同一位老师傅的手艺。只是用料更精,工也更细些,所以价钱……也略涨了少许。”
步摇的标价牌上,写着:纹银一百五十两。
竹节簪:纹银一百两。
比之前涨了三成。
一位穿着绛紫色绸缎褙子的夫人拿起步摇看了看,蹙眉:“样子是别致,这翠色也好。可这价钱……是不是太高了些?之前不才一百二十两?”
玲珑笑容不变,语气温和却坚定:“夫人好记性。只是老师傅说了,上次那支是试手,用料已是顶好。这次这几件,无论是点翠的成色,还是镶嵌的宝石,又或是这金丝的提纯,都更费功夫,成本自然也高些。且老师傅年事已高,精力有限,这样的物件,一年也出不了几件。您看这蝶翅颤动的机括,这金丝盘花的细腻……”
那夫人听了,又仔细看了看,尤其是那几乎以假乱真的点翠和灵活颤动的翅膀,确实比寻常首饰店里的货色精细太多。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放下了。
旁边一位穿着鹅黄衣裙、看着年纪稍轻的小姐却有些意动,拿在手里比划了又比划,又问了那支青玉簪。
最后,她咬了咬唇,对身边的丫鬟道:“去,回府跟母亲说一声,我看中了一支步摇和一支簪子,要……二百五十两银子。”
丫鬟应声去了。
那绛紫衣服的夫人见状,目光闪了闪,没再说话。
约莫半个时辰后,丫鬟回来了,手里拿着个小巧的锦囊。
那鹅黄衣裙的小姐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对玲珑道:“掌柜的,这两件,我都要了。”
玲珑含笑包装,收钱。
那绛紫衣服的夫人眼睁睁看着两件首饰被包走,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悔。
又过了一日。
一位面生的、衣着华贵的嬷嬷带着两个小丫鬟,径直来到“颜华斋”,点名要看看前几日别家小姐戴的那种“样式新奇不俗气”的首饰。
玲珑拿出最后一支“蝶恋花”步摇和一对“星空”耳珰。
那嬷嬷显然是行家,拿着寸镜仔细看了半晌,尤其是那对“星空”耳珰,对着光看了又看,眼中露出惊叹。
“这对耳坠子,倒是从未见过这般样式。这蓝底子烧得好,星星点点的,不俗。”她放下寸镜,问价。
“耳珰一对,纹银一百八十两。步摇一支,一百五十两。”玲珑报价。
嬷嬷眼皮都没抬一下。
“都要了。包起来吧。我们家长公主殿下就喜欢这些精巧不落俗套的小玩意。”
长公主!
玲珑心头一跳,面上愈发恭谨,仔细包装好。
三百三十两银票入手。
不过七八日功夫。
二十件首饰,包括那对“星空”耳珰的样品,全部售罄。
后来闻讯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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