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托只是略微思考,说道:“是那黑巫师残余的灵体,他不知道用了什么,让周围所有死侍都暴走起来,把我们困住了,才会迟了一步出来。”
“你是说,那个黑巫师还没有死?”格雷问道。
“那时候是这样,但现在肯定死了,他被困在冥古巨兽的体内,想出来也不可能了。”亚托说道。
格雷将记录官写好的笔录拿来看了看,点点头。
“这样可以了。”他说道,“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很抱歉,但我还是需要知道,你的巫师魔药是哪来的?能正面对抗一位黑巫师?”
“这个是。。。”亚托这还没想好要怎么胡诌,家族传下来的?但能有这样魔药的家族也不能是泛泛无名的吧。
看着亚托有些无法开口的样子,格雷又呵呵笑了一声:“而且,你似乎没有进行任何巫师身份登记吧?”
“这个很重要吗?”亚托皱了皱眉,他也了解过罗萨对巫师的管理制度,每一个巫师都要进行身份等级,但以罗萨王国这“滴水不漏”的作风,遗漏的野生巫师的数量可想而知,审判庭对野生巫师的态度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太跳蹿的都没太当回事。
“重不重要。。。这可不是我说了算的,”格雷说道,“你知道,我也只不过是为女王卖命的,你的这份文件终究是要上报上去的,如果看到这次事件的大英雄却不效忠于女王,那这我们可没法交代啊,这对你来说也不是一件好事。对吧?”
接着他话锋一转,微笑说道:“其实这件事很好解决,你只是缺少了一个必要的身份,一个能让你英雄身份实至名归的身份。”
亚托嘴角一抽,已经猜到他想说什么了。
“所以只要你愿意的话,我能在审判庭名册上添一笔你的名字,这样你在女王的面前一定能得到更高的礼遇,将来的前途也是会一帆风顺,你觉得如何?”格雷微笑对他说道。
“我只觉得你这算盘打的可真心妙啊。”亚托心里暗道。
现在他算是对格雷的心思门清了,这一次的事件关系到黑巫师,专门负责此事的审判庭肯定是脱不了干系,被免职都算是轻的,但他来这么一出,就可以对外宣称是审判庭的人解决了这次事件,不仅公关文案更好做了,说不定到时都能豁免他的罪责了,所以说现在自己相当于是他的免死金牌了。
“那啥,我。。。”
亚托还没说什么,身边的塞纳就已经开口了:“不好意思,格雷先生,我想你误会了什么,马克先生不需要另外的身份证明,他的身份也不需要进行任何登记。”
“什么?”格雷脸色微变,看向塞纳。
“是,他属于纳尔莫德,是菲利普老师亲自挑选的猎魔人。”塞纳平静说道。
此话一出,不只是格雷,亚托也表情一僵看向塞纳。
“你想让我配合你的就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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