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说陈长生送你的那片草原比这里漂亮。”
徐有容看着赢沁不禁瞪大了双眼,这是她与陈长生的秘密,那是陈长生当初在周园决定送她的礼物,她不明白赢沁是如何知道的。
赢沁看到徐有容那副表情便明白了她在想什么,但她没有为徐有容解惑,回过头继续望向北方。
徐有容看到自己试图缓和气氛的方法没有起效,于是也不再掩饰自己。
她看着棺中躺着的年轻人问道:
“究竟是心中不愿还是心中有怨?”
赢沁沉默了许久后缓缓说道:
“有什么区别吗?”
徐有容猛的抬头看着赢沁的身躯说道:
“当然有,若是你心中不愿,那么只能说明你对商行舟或是王之策心怀怨恨,可若是你心中有怨,那么只能说明你对人族…”
徐有容没有接着说下去,她静静地等待着赢沁的回答。
赢沁想了想后跳下了冰棺,她直直地盯着徐有容的眼睛,徐有容也丝毫不避地与赢沁对视。
短暂片刻后,赢沁忽然笑了一声,这是十年里面她第一次笑,徐有容看到这一幕满脸不解。
赢沁摆了摆手说道:
“没想到商行舟会教给你这些话来试探我,他是怕自己亲自来的话,我会一剑劈了他?”
徐有容没想到赢沁轻而易举地识破了自己,但她始终没有想明白自己究竟哪里出了漏洞。
“为什么?”
徐有容面带不悦地问道。
“道理很简单,因为你并不知道当年的事,所以你不会问出那个问题,况且…你也不知道那个问题的意义。”
赢沁略微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
“因此我也没有回答的必要。”
徐有容没想到赢沁竟然会分析地如此透彻,她的好奇心再次被勾了起来,当年她对于天书陵发生的事一直不理解,但找了许多人都不知道当年的事情。
甚至茅秋雨在听到她要打听的事后都真心地劝她放弃。
而如今那沉寂已久的好奇心再次被赢沁的话勾起,这不得不让她开口询问。
“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天书陵商行舟那一剑会杀死他?”
赢沁闻沉默不语,这十年来她始终被天书陵里那一剑的阴影所缠绕,无数个日夜里她都被那道剑光惊醒从而彻夜难眠。
“你应该知道当年商行舟杀天海的那件事吧。”
徐有容点了点头。
“这与他又有什么关系?”
徐有容手指轻点冰棺说道。
赢沁看着冰棺中那与十年前并无变化的面容陷入了回忆。
“他与陈长生一样,可却与他又不一样。”
“如果说当年在杀天海之前陈长生只是一颗尚未成熟且有些青涩的果子,那么白苏就是一颗已经完全成熟,甚至已经快要烂掉的果子。”
徐有容面露不解,静静地等待赢沁接下来的话。
“因为在他八岁那年本该吃掉他的那个人却没有按照商行舟的预想吃掉他这颗诱人的果实。”
“众所周知,成熟的果子如果长时间不吃是会烂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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