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侯府老夫人寿宴当日,久未出门的原主也央着姑母带她一同前往。
她原本是想着找个机会让人看见她和平王一起说笑、或者她跌进平王怀里的画面。
毕竟都传平王不近女色,甚至传出他有断袖之癖。
若是她和平王扯上关系,也能让楚氏忌惮几分,她再想办法和平王更近一步,彻底断了楚氏的后路。
做出这个决定对原主来说十分冒险。
平王的性子阴晴不定,虽然她之前引起了平王注意,但对方也只是多看了她一眼而已。
万一对方恼羞成怒,给她一脚,她这身子骨……
这种事情不是没发生过。
原主独自一人坐在凉亭,正犹豫之际,平王从远处走来。
原主鼓起勇气走上前去,邀他一起喝茶。
平王看了她一眼,没说话,直接坐了下来。
结果刚喝了几口茶,平王就觉得不对劲。
他浑身发热,口干舌燥。
“你给我喝了什么?”平王怒视她。
原主被吓了一跳。
“我没……”
话还没说完,就被平王大力扣住手腕。
好在平王还没失去理智,没做什么过分的事。
被侍从搀扶着去找了大夫。
他走后,原主忽然心疾发作,直接一命呜呼。
她穿越到这具身体时,原主正被菊蕊抱在怀里哭得撕心裂肺。
去请大夫的下人还没来,她借着衣袖的遮挡,迅速给自已吃了一颗健体丹缓解心脏的不适。
原主为了躲清静,特意选了没什么人的凉亭,等大夫来诊脉后,只说她受了惊吓,心疾发作,现在已无大碍。
她借着身子不适提前回了府。
回到伯府,她写了一封信给平王——楚天朔,引经据典把他骂了一顿。
楚天朔气得不轻。
他虽然查到是武安侯府的小姐下的药,但长这么大还没人敢这么骂他。
晚上楚天朔偷偷潜入她的房间,想要找她算账。
骆知鸢仔细打量了一番楚天朔的模样,轻轻捏碎了一颗催情丹。
楚天朔还没说几句话,就觉得浑身燥热难耐。
他正想跳窗离开,骆知鸢的手轻抚滑过他的脸颊,指尖轻触他的薄唇、喉结。
“王爷,你脸好红,是不是不舒服?要不我帮你叫大夫?”
楚天朔一把抓住她的手,呼吸急促。
“不用,本王没事。”说着便想推开她。
奈何药效渐起,他控制不住地想要靠近眼前女子。
事后,骆知鸢选择先发制人,“你想要我的命可以直说,何必这样折辱我?”
“上午吓得我心疾发作,险些丧命,晚上又这般对我。”
说完扔给楚天朔一根丝绦,“给,你勒死我吧,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楚天朔一时哑然,他记得是她主动的……
她还摸他的腹肌来着。
但见她泪眼婆娑的模样,楚天朔摇了摇脑袋,定是自已记错了。
丢下一句会负责,便落荒而逃。
回府后的楚天朔,把一腔怒火转移到武安侯府。
武安侯本就理亏,把自家胆大包天的女儿送去寺庙清修,自已亲自登门赔礼道歉,才平息此事。
至于晚上的药到底是谁下的,楚天朔还没查出来。
他也怀疑过骆知鸢,但他并未在骆知鸢那里入口什么东西,也没闻到她房间里有熏香的味道。
压下心里的怀疑,楚天朔偷偷给骆知鸢送了信和补品过去。
骆知鸢又过回了之前的日子,闭门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