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觉醒来发现自已不在娘亲房间的薛崇瀚小朋友,立马哭丧着脸,把自已埋进被窝。
呜呜呜,肯定是爹爹找来了。
每次只要爹回家,就不让他和娘亲睡,明明娘亲说了,他还是个宝宝的。
最最重要的是,他又要挨揍了。
薛景尧一大早起来,练了一套剑法,见儿子还没起床,把剑往桌上一搁,大步往儿子房间走去。
门“吱嘎”一声被推开,随后是熟悉的脚步声,薛崇瀚立马嗷嗷哭了起来。
“哇哇哇,娘亲,救命啊!”
薛景尧快步走近,一把将人捞起来,“薛崇瀚,你给老子闭嘴。”
薛崇瀚只一个劲嗷嗷哭,大声喊着娘亲,压根不理他。
“臭小子,别哭了。”
这边云岫听见声音,忙穿好衣服跑了过来,正好看见薛景尧一巴掌落在儿子小屁股上。
“薛景尧!”
薛崇瀚听见娘亲的声音,哭得更大声了,“娘亲,快救我,爹爹打我,好痛!”
云岫赶紧将儿子抱过来,瞪了薛景尧一眼,抱着儿子回了自已屋。
院子里的下人,看着自家男主子又趴在门上伏低做小,哄了大的哄小的,早已见怪不怪,继续各自忙活。
边月还在一旁问苍栩,“你猜这次主子要被关在外面多久?”
“不知道。”
“少说也得半个时辰吧。”边月摸着下巴,一脸笃定。“说起来,昨天晚上主子赶到,听说夫人救了位公子,那脸黑的哟,还以为主子要发威呢,结果……”
苍栩面无表情,语气淡淡,“主子发威第一个倒霉的就是你。”
边月:“……”
边月不想跟这个面瘫说话,撞开苍栩往外院走去。
他得去找周伯打听一下被夫人救下的是何方高人,夫人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会出手相救的主儿。
屋内。
云岫看着还抽抽噎噎的小家伙,捏了捏他肉嘟嘟的脸颊,“好了,别哭了,你爹的巴掌都没落到你屁股上。”
“嗝~”小家伙打了个嗝,瘪瘪嘴,“娘亲,爹爹好凶。”
“你个臭小子,骑大马的时候不嫌你爹爹凶啦?”云岫把小家伙放在地上,拍了拍他的小屁股,“去给你爹爹开门,这次咱们玩了这么长时间,回去就好好跟着夫子学习,知道吗?”
小家伙点点头,“知道啦,我肯定好好学,等明年娘亲又带我出来玩,好不好?”
“好。”
小家伙蹦蹦跳跳跑去打开门,“爹爹,娘亲叫你呢。”
薛景尧一把将儿子抱起来,用胡子蹭蹭他的小脸,“臭小子,就会欺负你爹。”
“爹爹,扎!”
云岫把昨天从卫时晏那里拿来的虎符递给薛景尧。
“这是……兵符。”薛景尧惊讶地看着手中的兵符,翻来覆去看了几遍。
“从那位卫国公世子身上拿来的,”
薛景尧把儿子放在地上,“娘子,你和儿子先吃早膳,我去去就回。”
说完就着急忙慌地往卫时晏住的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