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婉端起茶盏,轻抿一口,眼睛一亮,“不错,酸酸甜甜的。”
赵延策也觉得不错,“这茶饮倒是挺开胃。”
说完,想到自已每顿饭也就一个肉菜,还开什么胃。
瞥了自家表弟一眼,赵延策心塞不已。
遂平国虽小,但好歹也是一个独立的国家,他堂堂国君,竟然穷成这样。
当初就不该听表弟的鬼话,接手了这个烂摊子。
看着手中的茶盏,赵延策突然看向云岫,“弟妹,你这茶饮是怎么做的?能拿出去售卖吗?”
“表哥,这茶饮简单的很,卖不了几个钱,别人一喝就能琢磨出做法来。”
赵延策闻,耷拉下脑袋,垂头丧气。
见表弟还有心思拉着弟妹的手把玩,赵延策气不打一处来。
“表弟,户部又来哭穷了,如今有个来钱的法子,表哥觉得你肯定能胜任。”
薛景尧狐疑,直觉没好事,“我最近很忙,抽不开身。”
赵延策气急,“你忙个屁,天天可着我霍霍。”
薛景尧皱眉,“表哥,注意形象。”
赵延策翻了个白眼,“钱家有个闺女……”
薛景尧眼皮一跳,“表哥考虑周全,想来钱家小姐定是才貌双全,入表哥后宫实乃上上之选,表弟在此恭贺表哥喜得佳人。”薛景尧起身,拱手道贺。
赵延策气的脸都绿了,“你还有没有良心,整日把我当牛马使唤,现在倒好,改让我卖身了是吧?”
云岫看着两人你来我往,不禁莞尔。
“弟妹莫管他们,咱们聊咱们的,他们谁都说服不了谁,总是要打一架定输赢的。”柳清婉笑着道。
云岫来了兴趣,“打一架?嫂子快说说谁会赢?”
柳清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平日里自然是你夫君占上风,今日嘛……不好说。”
见她疑惑,柳清婉笑了,“表弟有了娇妻,可不得让你心疼一番。”
“那……嫂子平时没少心疼表哥吧?”云岫眨眨眼,语气满是揶揄。
柳清婉脸一红,“你这丫头……”
……
晚上,云岫从薛景尧嘴里得知了遂平国到底有多穷。
国库里拢共也就十几万两银子。
“上次延舟不是说他去大邺国卖珍珠了吗,珍珠应该很值钱吧?”
“珍珠是值钱,但这玩意稀有,遂平国也没有多少。”薛景尧语气里满是无奈。
“主要是养兵费钱,之前我找到一批铁矿,打了一批兵器,如今将士们倒是不缺武器了,我却穷得揭不开锅。”
“好啦,别愁了,上次在土匪窝里不是搜刮了不少好东西吗,拿去卖了,反正都是不义之财。”云岫安慰着。
……
次日一早,云岫醒来时,薛景尧已经出门了。
吃完早膳,云岫便琢磨起赚钱的法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