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色渐深,军区大院一片寂静。
暖黄的灯光把墙面映得软乎乎的,窗外远处岗哨的换哨声顺着风飘进来,裹着春夜的凉。
江鹤尘伸手取下她鬓边那朵红色绢花,指尖轻触她的侧脸。
把人往怀里带了带,低头吻她,“小雨,你今天好美。”
季疏雨手伸进他衣服里,指尖游走着,声音娇软:“我哪天不美?”
江鹤尘语气含混低哑,“都美,只是今天尤其美,属于江鹤尘的美。”
季疏雨轻笑出声,勾住他的脖子,回应着。
……
“啪嗒”一声,江鹤尘伸手将床头的绳子一拉。
屋内瞬间暗了下来。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洒落在两人身上。
月光清冷朦胧!房间内的气温却在持续攀升。
窗外月季花开得热烈,暗香浮动。
深夜的露水打湿了花瓣,显得更加娇艳欲滴!
……
清晨,阳光从二楼窗户照射进来。
江鹤尘睁开眼,一侧头就看到一张睡得香甜的脸。
小媳妇睡得正香,脸蛋粉扑扑的,小嘴有些红肿,微微张开。
江鹤尘眸光一暗,喉结滚动。
忙把眼神挪开,压下心中的冲动,轻手轻脚的起身。
洗漱一番,往楼下去。
他得让刘婶给媳妇做些好吃的补补。
昨晚累着小姑娘了。
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还能不能买到新鲜的活鸡,他得去看看。
季疏雨醒来的时候,江鹤尘已经出门了。
伸了个懒腰,季疏雨坐了起来。
摸了摸有些发麻的嘴唇,嗯…估计是肿了。
到底是个毛头小伙子,一开始只是嘴对嘴亲亲。她主动伸了舌头,这男人差点把她嘴亲秃噜皮。
不过……
年轻真好啊。
身材是真的好,腰也是真的有劲,啧……
不能想!
收拾一番,季疏雨下了楼。
本来美美的心情,在看到客厅里坐着的几人后,瞬间没了。
江静宜看到季疏雨下来,弯起眉眼招呼道:
“嫂子,你醒啦?刘婶子做了小米粥,给你温着呢,快去吃吧。”
季疏雨淡淡地嗯了一声。
见她态度冷淡,江静宜捏了捏衣角,有些委屈道:
“嫂子,我们没等你,你别生气,听刘婶说哥哥去市场买活鸡了,想给你炖鸡汤呢。应该快回来了,你要是不想喝小米粥,我给你冲杯麦乳精你先垫垫肚子吧。”
说着,江静宜就准备去冲麦乳精。
一旁的陈玉玲忙道:“静宜,妈来冲吧,你还小,别烫着了。”
“没事的……”
“我说我不喝小米粥了吗?”季疏雨冷声开口打断了母女俩的自说自话。
“嫂子?”江静宜一愣,似是被吓到了。
江彦之皱了皱眉,看向季疏雨,到底没说什么。
季疏雨看向江静宜,语气平静,却冷意十足:
“首先,这是江家,我是江鹤尘的妻子,我想吃什么不用别人招呼。”
“其次,我说我不喝小米粥了吗?怎么到你们嘴里就成了我不喝小米粥,要你去给我冲麦乳精了?”
“最后,我对你态度冷淡是因为我是江鹤尘的妻子,他不喜欢的人,我也不喜欢。”
江静宜站在原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委屈极了。
陈玉玲见女儿受了委屈,心疼不已,“小雨,静宜还小,若是哪句话说错了,你别放在心上,我代她向你道歉。”
江彦之放下手里的报纸,冷声说道:“玉玲,你过来坐,你是长辈,哪有给晚辈道歉的道理。”
“静宜也过来,到爸爸身边来。”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