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秀枝皱眉:“大哥去前线,是他自已的选择,又不是谁逼的。”
陆清辞有些闷闷的。
“大伯娘话里话外的意思是,我没和大哥一起去从军。”
“其实从小大哥就比我优秀,我身子不如他健壮,虽然只小两个月,但我长得慢,小时候比他矮一个头,读书识字也没他快。”
“小时候家里还请了武师傅,师傅说,大哥是学武的好苗子,而我也就只能学个皮毛,强身健体。”
“我这些年之所以能在读书上紧跟大哥的脚步,是因为我用了比他更多的时间和精力。”
“上次院试,我的名次终于超过了大哥,夫子说是因为大哥的文章写得太过锋芒毕露,要不然,他肯定会是案首。”
“枝枝,我是不是真的很没用?”
“怎么会。”白秀枝抬头,认真看着他,“在我眼里,你是最好的。”
“真的吗?”陆清辞看向她,眼神发亮,充满期待。
白秀枝点点头,眼神诚恳。
陆清辞一向情绪不外露,很少会有孩子气的一面。
在白秀枝眼里,陆清辞确实很优秀。
他的努力,她都看在眼里。
陆清辞只是一个普通人,他不是天才,也没有男主光环,一路走来,全靠努力。
次日早膳时。
陆清辞见陆父用手揉着腰,有些担心:“爹,要不去县城医馆看看吧,别落下病根。”
陆父摆摆手:“没事,以前也疼过,估计是昨天扭了一下,歇歇就好了。你不用管我,吃完饭,就回去书院好好读书。”
徐氏动了动唇,欲又止。
从这天之后,陆家两房在外人看来还是一团和气,但白秀枝身在其中,能感觉到微妙的变化。
或许这些变化早就有了,只是没爆发出来而已。
白秀枝也同大家一样,维持着表面的和气。
这天晚饭过后,二房几人坐在院子里闲聊。
徐氏开口道:“枝枝,天渐渐转凉了,明天我打算去县城买些布料回来,冬衣该准备起来了。你也一起去吧。”
白秀枝点点头:“好啊,明天清辞也该回来了,正好接他一起回来。”
徐氏又看向一旁的丈夫:“你的腰也去看看吧,这么久了,也不见好。”
白秀枝也劝道:“爹,去看看吧,清辞知道你的腰这么久了还没好,肯定会担心。”
白秀枝也是见识到了陆父的固执,平时挺好说话的一个人,不过是去看个大夫而已,怎么就这么难呢?
不过陆父最在乎陆清辞,一听说儿子会担心,陆父就妥协了。
其实陆父的腰没什么大问题,就是轻微扭伤,就是陆父年纪大了,好的慢。
第二天一早。
几人最先来到医馆。
大夫把脉后,又在腰间按压一番。
给开了几副药,说没什么大问题,养养就好了。
陆父松了口气,不严重就好,他就怕自已生病让清辞担心,再影响学业。
明年就是三年一度的乡试了,可不能分心。
买完东西,又去书院接上陆清辞,得知陆父是来看腰伤的,陆清辞果然很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