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秀枝听了陆清辞说的这些事,都不知该说啥了。
她那天晚上靠在窗户外,只听到了陆三叔骂的很难听,陆三婶却是哭着诉说她当年对陆三叔的一见倾心......
她实在不明白,她看不到对她施暴男人恶心嘴脸吗?怎么还会说出这样的话?
摇了摇头,世界之大,总有些奇怪的人,搞不懂啊搞不懂!
陆清辞见她一脸懵然,轻笑一声,忽然想起来这丫头还小,他怎么能跟她说这些?
当时他看着对方一脸好奇,又眨着星星眼看着他,一时没忍住,竟然跟她说了这些污糟事。
陆清辞懊恼地拍了拍脑袋,岔开话题,跟她说起来县城里的趣事。
过了正月十五,陆清辞便要开学了。
二月份,陆清辞成功考过县试,此时正在忙着准备府试。
白秀枝最近在教白母做饼,肉饼、萝卜丝饼、葱油饼等等。
如今小弟白望安已经半岁了,白母也能腾出手来做事了。
思来想去,白秀枝还是决定教白母做些吃食生意。
如今的永安朝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做吃食生意应该不错。
得知女儿从书上学来了手艺,立马就回来教自已,白母十分感动,随即又有些担忧。
“枝枝,你把这手艺教给娘,陆家会不会不高兴啊?”
“娘,咱们不说出去,谁知道这是我教给你的?”白枝朝白母眨了眨眼,语气轻快。
白母愣了一瞬,旋即反应过来,笑道:“也是,还是枝枝聪明。”
“不过,枝枝你放心,到时候让你爹偷偷去给你奶说,若是赚了银钱,得分你一份。”
白秀枝摇摇头,“娘,我不要。”
“女儿如今衣食无忧,这个法子若是可行......”白秀枝顿住话头,往外看了看,见无人,便压低声音道,“娘你自已存些银钱,到时候送弟弟去读书。”
白母闻眼睛一亮,若是儿子能读书......
白母激动的满脸通红,手下的动作更加麻利起来。
下午时分,白秀枝正打算回去,去田里干活的白家人陆续回来了。
今年白家在陆家租了五亩水田,现在正在为育秧苗做准备。
见她准备回去,都劝她吃了饭再走。就连大伯母庞氏也热情挽留她。
白秀枝拒绝了,给两个打猪草回来的妹妹塞了几块麦芽糖,便匆匆离开。
“这孩子,回娘家饭都不吃就走。”周老婆子叹了口气。
庞氏笑道:“娘,秀枝那孩子向来懂事,肯定是知道家里缺粮......”
庞氏的话,在周老婆子的瞪视下咽了回去。
白母听到大嫂的话,脸色难看,收回了要给他们打水洗脸的手,抱着小儿子转身回了屋。
吃饭的时候,庞氏踢了一脚身边男人的腿。
白大伯低头吃饭,不理她。
庞氏气得不行,咽下口中的馒头,对婆婆道:“娘,秀莲今年也十五岁了,该说亲了吧?”
周老婆子看了她一眼,没好气道:“我已经找了媒婆,让对方给注意着合适的人家了。”
白秀莲闻,低着头,有些失落,手里的馒头让她觉得难以下咽。
而庞氏则是撇了撇嘴,村里的媒婆能给说什么好人家?
“娘,秀莲虽然不如秀枝长得水灵,但也不差呀,干嘛非得嫁村里的穷小子?”庞氏不满道。
_l